梦魔看着我的阻止,阴冷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怎么,你想和他一起去死吗?”
“我,那当年的一切,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让开。
“误会?既然你觉得这是误会,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到底是不是误会?。”
梦魔一挥手,在怨气的加持下,黑色的雾气裹持着众人,一段往事在众人的面前展开。
梦境中,变幻的情节不断展现在众人面前。眼前的一幕终于狠狠的扯开了众人的遮羞布。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眼前的场景,在那近乎惨烈的场景惊地目光呆滞,喃喃自语道。
络腮胡大叔看着眼前的场景叹了一口气,眼神微动。
“当年的一切我也不能说是真正无辜的。”
他知道自己此刻掀起了陈年旧案,想要再次和当年一样,逃避已经是不可能了。
络腮胡大叔想到这里,目光又变得坚定起来。
“我深知这其中的罪孽,现在也没办法再去弥补,罢了罢了,我和你们直说吧。”
梦魔站在一旁,死死的盯着络腮胡大叔,似乎只要他说出什么关键词,就要将四分五裂,残忍虐杀的样子。
我看的脑后一凉,络腮胡大叔反倒镇定自若。
又一声长叹过后,络腮胡大叔对着我们坦白起了当年的真相。
“梦魔是被村长儿子玷污,而我确实是目击证人。”
“村长儿子?”
我忍不住想要出声询问,络腮胡大叔看着也不像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啊?
“当时,村长一手遮天,众人并不是全都不相信我们的话,但是相信又怎么样,不相信又怎么样?”
“比起相信梦魔的清白,他们更愿意相信村长手中的权势。”
听到这里我眉头狠狠一抽,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丝悲凉。
而梦魔被提及了以往的伤心事,也隐隐有发怒的架势,然而,下一秒络腮胡大叔口中的话却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实话说,当时我不是不想救,也不是畏惧村长的权势不敢救,其实,其实,心悦梦魔。”
说到这里,络腮胡大叔的脸上的愧疚更加浓重。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讶无比。
我看向玲姐,她脸上也写满了疑问。
这是个什么逻辑,因为心悦梦魔,所以袖手旁观?
我实在没明白这个转折,就连梦魔的身型也是一僵。
就在这时,梦境也发生变化,继续展现出了当年的场景。
当年的梦魔被村长儿子玷污而后,多次想要自尽,但却又没有成功。
巨大的精神压力下,她请求那些邻居村人帮自己一同讨回公道。
可惜的是,这反而让那些村民像闻到了血腥味地鲨鱼一样,对着梦魔疯狂落井下石。
本来那些指指点点还都是在暗处,嘲讽梦魔和村长儿子那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现在,有了梦魔的认证,更是猖狂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能理解我!”
有一次梦魔癫狂地向着他们索求答案,那些村民反而理直气壮地回答。
“你个贱货,千人骑的**还好意思在外面宣扬,我要是个碰见这种事情,早就羞愤自尽了。”
更有的人,想要借此机会攀附村长家的权势,对着梦魔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