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不行,低沉地喊了一声,谁知道她根本不当回事,反而滴得十分开心。
而玲姐那一边却是十分温柔的滴落在旁边,那血迹喷洒的幅度也小了不少,这区别对待真是让人不爽。
明明她们两一开始不对付,这会反而变得要好,女人的友谊真是无解。
“可以了,拉吧。”
安雅将两只秃鹰榨干最后一滴血,直至他们浑身只剩下皮毛跟骨头,而我脸上也血迹斑斑好不到哪里去。
我僵硬地摸了一把脸,问着那恶臭味不由胃里难受,身下也感觉到正在凝固的痕迹。
“拉紧我。”
玲姐一甩皮鞭缠在一个厚实粗壮的树枝之上,我一伸手拉住她,就快速飞了过去。
这一瞬间因为血迹的渗透,泥土在凝固的时候跟我的身体产生了裂缝,创造了逃出去的机会。
只是这力气太大,难免磨破一些地方,而且整个人直接扑在了树干上,撞得我鼻子猛出血。
我闻着两种血腥味,难受的仰天长啸:“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玲姐有些可怜的看向我,却又隐隐约约带着几分嘲笑,最后还是递给我一块干净的布跟纸巾。
“快擦擦吧,我们还得商讨怎么继续往前走呢,你稳重一点。”
我瞥了那飘着的安雅,眼神里皆是幽怨,她真是太过分了。
“别骂我哟,要不然我把你扔下去。”
我一听急忙抱住树干,心有余悸地盯着底下,那被血迹染红的地方,早就凝固成了一个人形状态,若是再晚一些就是他在里面插着成雕塑了。
“我们只能在树上过去这一段路了,安雅,你知道前面有多远距离吗?”
安雅摇摇头,抬头看着前面一望无际的黑雾:“难说,应该还有一段距离,这里才刚开始。”
我擦干了头部跟脸部,但是没有水洗,还是若有若无的弥漫着那股味道。
“那我们就这样**秋千过去?”
“也不是不可以,你能行吗?”玲姐没有反对,甚至还有些愉快。
这样的速度可比走过去快多了,说不定还能避免一些东西。
“我抱着你,你别给我摔下去就行。”
我虽然没有恐高症,但是单纯靠着一根鞭子晃悠,心中多少会产生恐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