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赏了我一个白眼:“自己拉住绳子,不要妄想占我便宜。”
我**着嘴角,心中五味杂粮,怎么解释都很奇怪。
卧槽,这一段时间下来,我早就把她当做共生死的兄弟了好嘛,哪里会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呀。
男人可不喜欢男人婆,还是楚冉香香软软让我心猿意马,就玲姐这样的我还是无福消受。
“赶紧的,别耽误时间。”
她那一鞭子又甩到了间隔三四颗大树以外,安雅在一旁看我吃瘪笑得极为灿烂,所以只有我难受的世界达成了。
我沉着脸双手拉住鞭子,还没有稳住,玲姐连句招呼都没打,就直接飞了出去。
风猛烈的吹过我的脸颊跟发梢,脖颈处的凉意就好像被冰水浇灌,疼得我发抖,而手掌被皮质的鞭子摩擦,疼得我闷哼一声。
“玲姐,我就不能不撞树上嘛,我这鼻子迟早得坏!”
我抱住树干惊呼一声,要不是我及时松手撑住,又会跟刚刚一样中伤鼻子,我这鼻梁骨是经不起这样的摧残了。
“自己及时抱住不就好了,别说那么多废话,继续。”
玲姐救这样拉着我**秋千好几下,栗子跟黑炭跟在身后,安雅在前面引路。
若说来的路上是黑白能稍微看清楚的雾,这里便是一团乌漆嘛黑,就连自己都快要看不清楚了,比黑夜还要黑,雾里面还是丝丝缕缕莫名其妙的声音。
而树干也越发粗壮,有些甚至有一米宽,地上若隐若现的树根,就好像人的青筋暴起,底下的灌木丛深不见底。
我们几人停在树上,这里倒是没有红泥土了,但也没有一条路可以走。
灌木丛有什么不得而知,这一跳命也交上去了。
“真是稀客,好久没有看见人了。”
一个尖锐的声音在耳边擦过,耳蜗处直接产生了嗡鸣声,就连玲姐跟安雅都没有幸免,说明来者也是个不好对付的。
“红泥土倒是没有框住你们,看来有乐子了。”
又是个尖锐的女声,跟刚刚那一道没有什么差别,但是语气差了不少,好像是两个人。
“姐姐,那两个男物倒是长得不错,刚好你可以吸食他们的阳气增长实力,这可是好些年没有遇上了呢。”
“妹妹说得是,我们要一同享用。”
“不,我要那三个女物,她们才是我力量的来源。”
这女声里毫不掩饰的欲望跟魅惑,听得人后背发麻,她们好像有什么不良癖好。
但同时也惹怒了玲姐,被这样的变态盯上,恼怒才是正常表现:“给我滚出来!”
“呦呦,生气的样子也很美,真是让人心神**漾,真想好好揉虐后听她求饶!”
这话听得人毛骨悚然,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做些什么,更何况她们在暗处,人影都没有看见一个。
人心中的恐惧也会逐渐放大,而玲姐的表现是暴怒,鞭子不停挥舞,找寻着他们的踪迹。
“哈哈哈,来找我们呀。”
“来找我们呀。”
这语气就跟那妓院里面招客的妓女,魅惑之中带着情欲,但眼前的环境之下,顺着阴风飘过来,就显得恐怖。
我拉住玲姐,让她不要急躁,免得上了这些人的当。
“玲姐,先引出她们,不要被牵着鼻子走。”
玲姐停下动作,挑眉看我:“你身为一个男人,没有半点反应吗?”
“啊?要啥反应?”
我擦,这我还能产生什么想法,只有一个害怕跟骂人的心态呀,这可是不知名的东西呀,我又不是禽兽,四处**。
而且我也很少**,怎么一次被**住,就先入为主了呢。
我一拍额头十分伤心:“玲姐,我们相处这么久,你说出这样的话,真的好伤人。”
玲姐撇开连有些尴尬,同时也有些愧疚,说话语气也柔软不少:“顺口逗你玩,不过你这么冷静到时少见,平常都吓得屁滚尿流。”
果然她嘴里没有一句好听的话,不抱有任何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