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该死的男物,居然敢这样对我们!”
白丝再次汇聚,如同海水奔袭而来,正在快速淹没这处树木。
他们勾住粗壮的树木,不消一分钟就极大的白网朝我袭来,若是细看就能发现这才白网之下还有尖细的银针,一旦被裹紧即可丧命。
我眯着眼冷笑一声,手里的动作加快变奏,那荆棘长得跟这里的树木一样粗壮,快速跟白网交缠在一起,瞬间将之割成了四分五裂。
并且我的荆棘顺着这些丝线,一路紧跟找到了主要的白丝,最后揪出了阴在暗处的蜘蛛精。
那蜘蛛精快速逃离,速度极快,我甚至没有看清楚她到底长什么样。
只知道好像是以螃蟹走路的姿势在白丝线上爬行,而上半身一闪而过,我好像看见了两个头跟身体。
我擦,我应该没有看错吧?
我内心的求知欲,致使那荆棘咬在后面不肯松口,那镰刀快速略过,声声惨叫传入耳边。
“疼!”
“这男物的法器到底是什么!”
我收敛眼下的红光,慢慢恢复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当然是收你们的法器。”
这会我才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热气,对于手下的二胡操控的十分得当,对于法术运用的很是熟练,就好像一下就突飞猛进了。
意识到这一点,我心中雀跃不已,同时也不忘记继续追踪那蜘蛛精。
“放开我!”
“该死的,白丝都被割断了。”
两个凄惨的女声同时响起,而我也感应到了那荆棘裹住了一个东西,我心念一动立马将它拉出来。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那真是个蜘蛛精,两个头两个身体拼接在一个下半身上,上半身都属于人样,下半身就是个蜘蛛。
八条腿横向爬行,这上半身的手也各有四个,看得我张大了嘴巴。
我擦,这是什么奇形怪物?
我惊得脑子短暂空白,险些手里都忘记继续弹奏了。
就这间歇的一会,那蜘蛛精就像借此挣扎,释放大量的白丝,这马上就要绑住没有在屏障之内的玲姐。
她这会用鞭子吊在半空,对于这个东西没有半分还手之力,且底下灌木丛深不见底,若是掉下去,或许有更可怕的东西。
“白痴,别发愣呀!”
玲姐记得大喊一声,拉回我的思绪,我立马加紧了弹奏,又将她们释放出来的白丝割断,再次狠狠地缠住他们。
里面的倒刺狠狠扎入她们的身体之内,疼得她们身体不断扭动,面目十分狰狞。
那两张脸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眉眼之中有些不同,他们嘴里还有尖锐的獠牙,眼里发出了猩红的色彩。
“真是可怜,死了还要被这样对待。”栗子在一旁看得有些不忍,不由感叹了一句。
这会她们彻底失去解脱的可能性,怒目圆睁地盯着我,那眼里的杀意足够将我绞碎无数次。
我也终于能看清楚她们的真面目,这装扮不是自然衔接而成的,而是被人强行堆砌在一块,尤其是上半身的其他手,跟她们本身完全不协调,有的十分粗壮,有的又太长,上面还有缝合的痕迹。
我擦,这是哪个畜生干的,真是太过分了。
我下意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也有些于心不忍,她们实在是有些可怜了。
玲姐用力一**,跳到了我对面的树上,盯着这东西不由皱紧眉头,厌恶之情扑面而来,当然也不乏看着心中难受。
“啊啊啊啊!放开我们!”
“主会杀了你们的!”
“放开我!”
她们两人的声音重叠,刺进人的耳朵,脑仁疼得不行。
幸好我有屏障,耳朵还塞了棉花,这会倒是冲击感不到。
玲姐却是眉头一紧,顿感不妙:“再缠绕的紧一点,她们要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