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很奇怪,怎么每次安雅都能打开墓门的机关,我刚想警告上安雅不要进去。
安雅面前的那道墓门突然就关上了。
“怎么回事?这墓门怎么又关上了?”安雅觉得自己好像被戏耍了,脸色涨红。
“大家不要轻举妄动,省的再触碰机关。”
我暗暗观察四周,我们现在这个地方是一个圆形的空间。
那墓门是突然出现的,旁边也没有石像壁画什么的。
刚才不知道安雅是触碰了什么机关才把这墓门打开,如今墓门突然关上,我怀疑这附近还有机关,就让大家冷静了下来,不要轻举妄动。
以往我只学了一些鬼画符,根本没有学过什么探墓的本事啊。
大家都没有想到竟会困在这墓里这么久!
安雅摸索了半天实在找不到开关了,失望地躺平在地上。
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不顾形象呢。
而梦魔则是谨慎地浮在空中,她感觉到许多的煞气,应该除了机关,还有许多脏东西在附近。
玲姐手里也发挥着皮鞭,随时准备应对作战。
刚才在那地下河,那我们手里的火把基本上快用完了,我也不敢再点火,大家都被搞得心力憔悴,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一起小心翼翼地瞄准着机关。
而我觉得既然旁的机关我们寻不到,那门上总应该有些线索吧,于是准备在这墓门之处寻找线索。
“小心!你头顶有东西。”结果梦魔突然出声提醒我道。
就是这道尖厉的声音在寂静的墓里显得由外刺耳,也引发了一些微妙的改变。
我抬起头,一个血淋淋的长舌头映入我的眼帘!
我去!这墓门上方挂了个吊死鬼啊。
我吓得差点后摔过去,是玲姐扶住了我。
突然一阵嘈杂的吱吱吱吱的声音传来。
那声音越来越近,来不惊反映的我们,就看见远处一阵黑压压的巨大的血色蝙蝠朝我们攻击而来。
玲姐挥起鞭子就开始鞭打这些蝙蝠,梦魔和安雅也开始利用煞气将这些蝙蝠弄死。
可是这血色蝙蝠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它们还滴着血,空气里都是血腥味。
我想起身上还有火折子,赶紧掏出来,然后点上火把用火来吓退这些血色蝙蝠。
也正是手里的这个火把照亮了,我头顶那个血淋淋舌头女鬼的样子——是一个穿着红色嫁衣,浑身只剩白骨,骷髅头上被人挖去眼珠子的长发女吊死鬼。
“什么情况?咱们这是撞了鬼新娘,到哪都是穿着嫁衣的女鬼。”安雅冷笑道。
玲姐则是小心谨慎的过去摸了一下那个女吊死鬼。
这个女吊死鬼全身只能剩下了白骨,可是舌头却血淋淋地在那吊着。
看来是这个女鬼于死地的人十分恶毒,在此人的舌头上涂了防腐的东西。
我也过去摸了一下。还好这个女吊死鬼是个死的。
但白骨摸起来冰冰凉凉的,让我打了寒战。
“这女吊死鬼也是可怜,我估计她是生前还未和夫君拜堂呢就上吊寻死了,也不知她的死因是什么,是否有超度,还是被人诅咒在此的。”
我本就是个心善之人,这会着想着要是能给其超度,就给她超度了吧。
玲姐直接一掌拍到我头上去:“你发什么大善心?这女吊死鬼周身全是怨气。她的鬼魂就在这附近呢。一会儿会不会来锁我们的命还不知道你还在这想帮她超度,咱们别被她给度了就行。”
玲姐这话音一落,梦魔看见我被教训的模样本想笑,突然却瞥到白骨上面好像许多虫子从那里面爬了出来,再也笑不出来了。
“这尸体有问题,快走。”
梦魔拉住我,掉头就跑。
我冷不丁地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那女吊死鬼身上确实长了许多的虫子,正在不断地往外溢,而且那骨头也好像开始长出了肉身,不过却是那种腐烂猩红的肉身。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