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她身上透着一股邪劲,好像是从邪庙带出来的一样,连我都没有把握对付她,你真的相信她嘴里的那些故事吗?”
我低下头不敢说话,凭直觉还是相信安雅的,虽然她总是做一些让人害怕惹人生气的事情,其实内核还是很悲。
这种感觉我在楚冉身上感受到过,她好像早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但又故作轻松做一些违背常理的事情。
“你到底怎么想的,她随便编一个故事你就相信了?你咋这么天真呢,这一路走过来你还是没长记性,这种女人就跟食人花一样留不得。”
玲姐侧头看了一眼里面,发现他们已经进木屋里面了,也听不见里面在谈论什么,心中更是恼火。
我抬头很是郑重的说道:“玲姐,她虽然这幅姿态,但那些事情也不屑于骗我,她与客栈幕后之人有过一段关系,被欺骗了而已,且对于这方面知道的比我们更加清楚,只是暂时不信任我们而已。”
“所以呢?”玲姐还是不满意,并且一心想要把人扔出去。
“所以我们好好相处不行嘛,你们不都是女人,何必这么争锋相对,她也是可怜的人呀,要不是被骗了留在这,肯定不是这个样子的。”
玲姐被我这话哽住了,看我的眼神都变了许多,还有一丝不可思议。
“你难不成是变性人?”
我听着险些一口老血吐了出来,气得我脑仁疼。
我去他大爷的,我就就不能是一个尊重女性,懂得换位思考的好男人吗?
真是要气死我,我不停深呼吸,不想让这局面变得更难收场。
“当然不是了,你能不能别老这样想我,相处下来我难道表现的不明显嘛,我就是这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绝世好男人呀。”
玲姐撇了我一眼,直皱眉头:“没看出来,倒是挺吸引女人,还好色。”
我转过头不想跟她继续聊下去了,怕我忍不住跟她打起来,可是她又掌握着我的命。
这他妈都啥事呀,明明我是个好人,反过来还要被这些女人敌对,我真是命太苦了,果然还是渣男快活。
“生气了?”玲姐凑过来笑得十分开心:“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真的要留下她?”
“我话都说出去了,难不成赶走?你要是能打得过,你就自己扔出去,反正我可不敢招惹她,虽然啥也不干,就是让人害怕。”
我摸了摸起鸡皮疙瘩的手臂,眼神躲闪。
玲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又收起了皮鞭:“最好她有用,要不然我一定告诉地府,抓回去应该是个很大的功劳,毕竟好多年的恶鬼了。”
“那你自己看着办,我说了你是老大。”
这也算是解决了这件事,我跟在玲姐后面回到了小木屋,看见安雅跟栗子倒是关系挺不错,络腮胡立在门口看着很是不可思议。
眼神里透露的好像跟他认识的那个安雅不太一样,肯定是她现在太和气了,我见着都觉得很可怕。
“安雅姐姐,你跟栗子挺好呀。”
安雅耸耸肩,一脸得意:“那是当然,栗子可比某些人温柔多了,可爱多了,你们两商量的咋样?”
“是我自己打进来,还是乖乖让我一块?”
玲姐这刚下去的气又升起来了,盯着安雅皮鞭抽出来,蠢蠢欲动,两人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要打就出去,别把这个房子弄坏了。”
安雅依旧是笑意盈盈,没有任何怒气的表现:“那算了,你这个屋子还不错,以后就是一个小队伍了,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她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类似胭脂的小盒子扔给玲姐:“擦擦嘴吧,女人还是要注重形象。”
她这么一说我这才发现,玲姐从一个性感御姐变成了不修边幅的人,虽然依旧挡不住她的美丽,可跟之前相差太大。
我一摸下巴,这胡子长的好几茬了,再有几天,都快要成络腮胡的初级阶段。
“这样也算和解了,二位好好相处哈,别生气。”
安雅都主动给东西了,玲姐也不能死咬不放,显得她太过小气,便没有那么容易燥得慌。
“你跟我出来,接着训练。”
络腮胡看着没啥大事,就拉着我到木屋外找到荆棘的一处,只见他直接徒手拉开那些带刺的荆棘,映入眼前是一个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