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地面,还有那石窟天穹上有烛光。
一股浓郁得血腥味,就好像真正的血海,味道实在太过浓郁。
仿佛要将人窒息,让人难以活下去。
身旁的人没多少承受的住这股血腥味,纷纷呕吐起来。
我凝视着那天穹,昏黄的烛光照应着石钟乳上的东西。
在不知何处而来的风中摇摇晃晃,隔得很远,借着昏黄的烛光,我一眼就看出了那摇晃的东西。
那些,在每一根石钟乳下挂着的都是一具尸体。
尸体已经风化,还有不少是新添加上去的。
我能够清晰的看见他们生前的样子,那是极致痛苦的表情。
好像遭遇了极大的痛苦,四肢下垂着。
还有些尸体的眼睛没有阖上,死不瞑目。
他们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有些甚至挂着的就是一具森森白骨。
他们就是这么挂着,好像还活着,甚至还有一两具尸体在我的眼中挣扎着,最后只能无力的垂下手。
脖颈处被铁钩洞穿,血液从伤口中涌出,顺着四肢滴落在地上。
“啪。”
一滴血液正好滴落在我的脸上。
血腥味将我猛的拉回现实。
我忍住了干呕的欲望。
观察起四周,刚一扫过石壁,我顿时惊住了。
石壁上插着一根根火把。
火把制作简单,燃烧时火焰生生不息,我对火把燃烧的气味感到疑惑。
这包裹火把的布,好像不对,像是尸油!
这,这是在燃烧尸油的火把!
再次看向天穹上仿佛腊肉一样挂着的有些还不断滴着血液的尸体。
他们,将人体的油脂刮下,做成火把的原料,然后将尸体挂在天穹上,任由血液滴落在地面上,被红土吸收。
这,这,这是怎样一帮穷凶极恶之徒!
我好几次深呼吸后,这才稳定了身形。
“走!”身后一只有两米多高的黑熊精推动着我们。
我瞥了他一眼,这只货色不够我看的,但是为了深入其中,我没有挣扎。
“啊!”一人突然身形消失,好像被吞噬一般,惨叫声回**在石窟内,转而传来从高空跌落的声音。
好像被砸的血肉模糊!
“哼,呆子,路都不看。”
押送我们的黑熊精冷哼一声。
转头继续押送着我们,在他手中昏黄的尸油灯下,这才看清楚。
刚才那个人站的地方,无比黑暗,没了路。
也就是说我们所在的这里,并不是着洞窟的地面,很有可能只是中等地方的空地。
在黑熊精的押送下,我们走路规矩了起来。
生怕一个踉跄就会落下去,尸骨无存。
不知道走了多久,这昏暗的地方想要看见东西对眼睛是极大的考验。
只有那尸油火把燃烧着刺鼻的气味,实在难受。
很快,我们到了一处空地。
这里没有一丁点的火光,黑熊精的火把,像是这片昏暗世界唯一的灯塔。
我明白我们现在面临的是什么
也有可能是某种未知的困难也极有可能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他们所谓的山大王。
“大王,这匹人到了,是给虫王,还是鹰首?”
虫王?鹰首?
难不成这些山大王,不止一个?!
这时,我面前传出深长的腥臭的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