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接水。
一路走来,我们的个人卫生是个不小的问题。
主要是楚苒想洗个澡,身为男朋友的我也是义不容辞。
烧热了洗澡水,楚苒在房间内和玲姐洗澡了。
我则是去找村长闲聊。
“我们村建在这山林之外,依山而建,水流穿过其中。”
“村子有数十年了,原本是先民躲避战乱建造的。”
我点头听着,突然想到了昨晚上的事,开口问道:
“村长,不知道,你家那口子风寒如何了?实不相瞒,在下略懂一些医术倒是可以……”
我刚说完这村长就摆摆手:
“无妨,无妨,我家那口子也是矫情,之前得过风寒还没事,这几日却是频频如此,还说起不来床,我也每日给她送药,之前请过大夫,养养就好了。”
听到这话我也只好作罢,突然想到昨晚的婴儿哭声于是问道:
“不知令郎现在何处?”
村长明显一滞,褶皱的皮肤愣了半响,面色顿时愤怒起来:
“都怪那该死的丧门星,嫁进家里后害得我儿子惨死,先后也没有给我家添个门丁。”
“哎,说起我那儿子,死得实在凄惨。”
“三个月前,他完婚不久就上山砍柴,回来的时候愣是遇到了一只熊炁,那畜牲饿极了,一路追我儿子到了村里,就在村门口,将我儿子生生吃点,这该死的熊炁!”
说到生气处,他握着拐杖的手颤抖不已,肩膀一怂一怂的。
我没有再问只是说了一声节哀。
这些偏远地方实在迷信,我听出了他的意思,大概认为是儿媳妇害了自己的儿子。
他人的家事,我只是个外人也不好说些什么,又说叨扰他们就转身回去了。
经过柴房时,鬼使神差的,我停下了脚步。
他那儿媳妇为什么不在家里哄孩子而是出来?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一个人没有,灶台柴火静悄悄的躺着。
这时我注意到,昨天那孕妇坐的椅子下有着粘稠的**,好像还没有干涸。
我心里疑惑,可是也就转头离开了。
说起来,刚才村长说的这府邸上应该还有一个小孩子。
小孩子天性贪玩,怎么可能耐得住性子,半天不出来?
我有些好奇的在府邸内走动,越走,我心里的疑惑越来加深。
府邸内有很多客房。
但除了我们那一间外就再没有其他客房有人居住的痕迹。
除此之外,我没有找到孕妇住的地方。
联想到柴房内不应该会有的草铺。
会不会那孕妇就住在柴房里?
联想到昨天以来老人的种种态度,暗暗骂着万恶的封建思想。
回房间后,我修行起来。
直到楚苒她们来叫我吃饭这才结束修行。
雨声淅淅沥沥的,时不时还有雷声轰鸣,在这样的氛围下,我们说话的兴致不高。
只有简单的吃饭声。
我看着孕妇大着肚子,行动起来,实在不方便。
等村长扒拉两口饭离开后我问道:
“你这几个月了?”
她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脸上浮现出甜蜜的笑容,散发着母爱的光辉,抚摸着肚子,轻描淡写的说道:
“有两个月了。”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一惊。
哪怕我再是不懂女生的生理构造,我也感到不对。
她的肚子太大了,像是即将临盆的程度,可是她却说是只有两个月?
我和楚苒她们对视一眼,调动术法的力量在双眸之中。
这能够看到潜藏在人体内的鬼魂,在注视到孕妇的瞬间,我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