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住了。
我之所以怀疑她的原因是因为我担心有鬼魂作祟。
所以我动用这能够看到鬼魂的眼睛。
可是我实在没有想到,她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气。
这,这,这不可能吧?
我收回了术法,注视着她在淅沥沥的雨声中渐渐远去。
玲姐和楚苒看向我,想要知道刚才我看到的答案。
我摇摇头。
这太诡异了,正常的怀孕怎么可能两个月就这么大?
我疑惑不解,玲姐她们两人也是震惊不已。
黑炭从一旁飞出。
我们都看向他。
他是魂体,或许能够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遗憾的是他同样摇摇头。
这就不对了,一切都太过诡异。
难不成,她怀的孩子,没有半点异常?
我想到这也就没再说话。
可能是真的吧?
我和黑炭都看过,没有问题,那么再是鬼魂的可能性不大。
我心里的戒心渐渐放松。
看着外面哗啦啦的雨。
真不知道这雨要下多久。
回到房间后,我将自己的疑惑和她们一一细说。
“第一,昨夜我们听见的婴儿哭声是孕妇的婴儿,但是今早在府邸内转了一圈,我没有找到任何孩子的踪迹。”
“第二,孕妇的身份好像很低,村长好像没有在意她怀孕。”
“第三,熊炁一般来说都有灵性,又怎么会主动出现并追人到村口的位置,它难道就不畏惧村民的力量吗?”
“再有也是我们最疑惑的一点。”
两人一鬼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我一字一句的道:
“村长的儿子三个月前就死了,可是那孕妇却说她怀孕了两个月,这中间不符合逻辑,总不可能是村长的儿子死了又回来吧?”
他们也陷入了沉思,这其中疑点重重。
“会不会那个婴儿是鬼魂?”
我点头肯定了楚苒的话。
“有这种可能,我在府邸中没有看到鬼魂的踪迹,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婴儿不在。”
“第三个疑点,我认为应该有种可能。”
我们看向玲姐。
“之前村长说他夫人已经感染风寒许久,会不会,是那村长对他的儿媳妇……”
后面的话不用多说,我们也明白了。
我神色凝重,似乎不排除这种可能,可是他儿子才死没多久,这样的行为不会让他儿子……
“这样不就行了,今晚上我们不睡了,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