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我扬声问道,声音传在空旷的宫殿之中,不断的回响。
回应我的没有任何反应。
相反那宫殿之中似乎有发出一声颤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我走过去。
我看了一眼面前的廊桥,这哪里是廊桥?分明是用人骨搭建而成的。每一根人骨都洁白如玉,是经过打磨过后的,搭建在一起能够承受不不小的重量,可是也极容易碎裂。
看着森白的白骨廊桥,我不由得心中一阵胆寒。
这也是个杀人魔,而且杀了太多的人才搭建出的白骨廊桥。
我只是瞥了一眼就判断出这些白骨之中有不少都已经上了年纪,但是我已经看出这白骨上的新鲜程度,应该是去世后不久就被挖出来搭建廊桥的。
或者说被人还活着的时候就被人折断了骨头,打磨搭建而成。
我抬头凝视了一眼宫殿,实在想不清楚是什么样的人会出现在这,难不成又是一个和之前所见的妖族鬼婴一样的存在?
不过我也来不及想,毕竟楚苒和玲姐很有可能就是他抓走的,为了她们的生命安全时,再不可能在这里再这么消耗下去。
想到这,我一步踏出走上了这森森发白让我觉得恐怖的白骨廊桥。
这白骨廊桥似乎搭建的极好,所用的力量结构不错,竟然能够承载住我的重量。
走在这白骨廊桥上,脚下,身体两边都有着风流吹过,好像隔着我的身体紧紧的抓住了我的内心。
我不由得一阵害怕,强烈的晕眩感从鼻腔弥漫上大脑,瞬间充斥着大脑,眼前的世界一阵天昏地暗,四处颠倒,双腿好像在止不住的颤抖。
说来也奇怪,我面对千足蜈蚣之类的生命都不会觉得畏惧,可现在的这白骨廊桥竟是让我险些忍不住退却。
看着面前还有数十米远的宫殿,我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浑身状态不断调整。
最后,我睁开了眼睛。
看着面前的白骨廊桥,这一刻,步伐坚定,我毅然决然迈步行走着。
许久,我走过了一根又一根白骨。
不知道为什么,我每跨过一根白骨,耳边就会充斥着阴风,很奇怪的感觉。
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着我听不懂的语言,无法判断出声音的位置,忽远忽近,声音的出现令我心中一沉。
这声音,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可是我却觉得有几分失去斗志,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抬不起来。
最后,我停住了,在耳边声音的作用下。
我要前出现了一幅幅诡异的画面,是一名名看不清楚脸的黑色影子。
太多了,好像挤满了我的眼球。什么都不复存在。
他们统一的低着头,看不见脸,就是身体也是由浓郁诡异的黑影凝聚成的,就在我还处于懵懂状态的时候,他们抬起了头,漆黑的宛如墨水黑影塑造的脸孔。
上面没有一丝的东西,我唯一能够看到的只有一双眼睛,眼睛里面没有一点黑色,净是白色,可是就在那一双白色当中我却看出了不甘,看出了绝望,看出了痛苦。
甚至看见了他们生前所经历的一切,是那样的可悲,有的人选择在生前被人挖去了骨头,有的这是死后被唤作鬼魂,眼睁睁的看自己的骨头被挖出坟墓。
一幕的一幕在我的脑海回放,我心中一震。
这一刻我明白了。
这些,这些,都是白骨廊桥所有的白骨生前最后的记忆!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骨头被挖出来,然后被搭建成了通往宫殿的廊桥,而他们自身的冤魂则被统一的纳入了自己的骨头当中。
那骨头被炼制过,说是骨头更像是封闭的容器,封印着他们的魂魄。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上廊桥就觉得心中寒冷,背脊发凉,双腿甚至不如打颤的原因。
我纵使看过挂满天穹的尸体,看过全是内脏的树木,也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
自己的骨头,封印了自己的灵魂。成了禁锢自己的枷锁,再也无法出来,甚至他们只能这样发泄自己的愤怒,让世人知道他们经历的一切。
想到这儿,我抬头凝视着宫殿。
这一刻我清晰的觉得,面前这本就白色的宫殿,在我眼中变的邪恶。
我甚至看清楚了宫殿内有着一棵巨大的树木,那树木上挂着什么我不从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