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芙眸子中带着丝丝得意,大笑道,“本殿下是你的皇姐,自然知道皇妹心中所想,罢了,今儿是皇妹大喜的日子,本殿下就不多打扰了。”
“呐,大殿下慢走,妹妹我就不送了。”
温锦芙看了一眼甚是无趣的温雅,带着身边的美人款款离开。
“殿下,温锦芙实属过分了,殿下大婚她送你这些东西,是指殿下活的猪狗不如,家里鸡飞狗跳吗?还有这些铜钱……”
凤溪有那家贵人家里用得着铜钱的,给家里下人奴仆发的月俸都是碎银,温锦芙新婚送铜钱,这不明摆着打发叫花子?
温雅抓了一把铜钱在手上,“铜钱怎么了?这么大一箱,也有不少钱,够咱花一阵子了。”
听主子这么说,柳色小脸一红,“殿下,是奴婢多言了。”
“嗯,等下宁酌的马车到了,直接让人将他送到芳草院,就不用向我禀报了。”
“殿下,这又是为何?”柳色有些意外的看着温雅。
这么大张旗鼓的布置院子和婚房,喜服也穿上了,不拜堂就直接把人送到院子,若是传出去,不知道会引来什么样的口舌?
“这婚本就是结给别人看的,宁家送人到府,我收人入院,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程序走,至于拜堂,难道还真要让本殿下和畜生拜堂不成?”
她再不济,也是皇女,没理由与一只大公鸡三叩首。
前世的她就是因为太过小心翼翼,才使自己陷入被动,明明手里有好牌却走了臭棋,现在想想还是怪那时候的自己太年轻,经验不足不但害了身边人还害了白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