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冷衡屁股后面的大内侍卫,心情不比白鹤好多少,满以为冷衡到了水榭山庄,差不多就可以回京交差,没想到,除了盯梢还得分几个人替冷衡办事,赶半天路都得不到休息。
他们这波人可不比冷衡,可以自由进驿站补给,只能苦逼的一边啃干粮喝凉水,一边跟在冷衡屁股后面追。
“先在此处歇息一会儿,天亮继续赶路。”
等到圆月爬上了枝头,冷衡放慢速度侧头吩咐了白鹤一声,白鹤吐出一口气,正准备叫红袖让马车停下来,转头就看见红袖已经从驾车的位置跳下来,带上锅灶到马车后面的缸子里,取荷露去了。
“红袖,你这是?”
白鹤放马让马儿自己去吃草,走到正在生火的红袖面前,瞧了一眼锅里,乖乖,锅里就一锅水外加上面飘了几片干花瓣。
赶了一天的路,路上他还抽空啃了几口干粮,温大小姐只顾睡觉,肚子不饿的么?
“这是给大小姐熬的莲花汤。”
“我这里有大饼,不吃干的只喝水怎么行?”
白鹤好心好意的拿了两张在驿站买的白面饼子递给红袖,红袖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刚吃了酱牛肉,啃了卤蹄髈,现在不饿。”
“什么?酱牛肉,卤蹄髈?”
白鹤懵了,明明大家是一路的,他怎么不知道红袖的小日子过得这么滋润?
“还不止这些,大小姐的车里除了莲花汤,什么都有。”
不是吧,白鹤欲哭无泪的看着前面,面无表情的冷衡,感情冷衡故意让温大小姐日子不好过,到头来反倒是惩罚了自己?
这要去找谁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