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桩陈年旧案,就是云州当地各大小官员,从上到下贪墨税银,税粮,更令人发指的是,这群人为了各自的利益,啥都贪,钱多多这只铁公鸡若是到了云州,也会被拔几根毛下来。”
“将军,云州山高皇帝远,从下到上欺瞒朝廷,武戏竹的前任不是暴毙就是伤残,我在想,武大人却能破了大案,把云州治理的井井有条,还能囫囵回到京城,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宁酌顿了顿,“阿文,你的意思,这都是温奉棠授意的?不然,就凭武戏竹跟本没法与云州地头蛇斗。”
“也对……”
“若,武戏竹背后没有人支持,别说陈年旧案了,能不能活下去还得另说,只是,武戏竹的背后是温奉棠,说明温奉棠早就知道云州官场烂到什么程度了。”
“如果云州是郭大人往月牙山,运物资补给的另外一条通道,那么,温奉棠为何不将罪魁祸首,治罪?”
“将军,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怕只有武大人当面解释了。”
“呵!事情发展的越来越有趣了,明天你去趟京畿衙门,将王保全的画像交给武大人,就说此人就是在半路上暗害本将军的奸细,阴险狡猾,作恶多端,恐有暗害百官之心。”
“让武大人将画像发出去,提供消息且属实者,赏白银五百两,协助官府抓获奸细者,赏黄金一千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他这次不仅要打草惊蛇,还要让待在京城舒舒服服过日子的文武百官,提心吊胆,惶恐不安。
西易的商队不是马上就要进京了么,他到要看看,王保全被通缉之后,这些商队敢不敢顶风,进月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