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色摇了摇头,小声嘟囔了一句,算你小子跑的快。
“柳色,你还记得我爹长什么样么,他去世的时候我只有三岁,这么多年,我都忘了他长什么样了。”
温雅叹了一口气,柳色奇怪三殿下今儿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想了想回答道“奴婢记得也不大清楚了,只记得辜侍人,一身都是清凉之气,一年四季穿的都是温奉棠不喜的浅色衣服,一日三餐吃的很少。”
柳色比温雅大不了几岁,辜侍人去世她也不过六七岁,而且,那个时候虽然父女俩住在同一个偏殿,见面的机会非常少。
前几年偶尔还能听到三殿下提及这个的时候,一脸不忿,这两年三殿下几乎不提起辜侍人的事,想必三殿下的心里对辜侍人还是有埋怨的。
“有空陪我进趟宫,我想再去看看。”
“是,殿下。”
照常临睡前喝下一碗药,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柳色也不敢来打扰,只是吩咐厨房将饭菜都热在小炉子上。
谁都没有想到的是,过了中午,温奉棠竟然派人来传话,让她明儿一早进宫。
温雅有些惊讶,“温奉棠宣我进宫?”
“殿下现在是出宫立府的人了,按律,凡出宫立府的皇女,皇帝都应该赏赐殿下一个官职,替皇帝分忧,大殿下和二殿下一出宫,皇帝早早就赐了官位,皇帝招殿下进宫,应该是为了这个。”
温雅嘴角扬起一抹嘲笑,前世温奉棠可没管律不律的,可没给赏赐给她一官半职,让她有机会点卯摸鱼,这个时候宣她进宫,准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