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一脸认真,倒把汪院首弄得有些不自在,如果不是推托不过,她也不想来三皇女府,今儿三殿下头一回上早朝,她就来府上给宁酌看病,这不明摆着温奉棠不相信宁酌真病了,让她来当这个出头鸟。
可是,宁酌的病甚是奇怪,就连她到现在都没弄清楚发病的原因,可,瞧来瞧去,还是没有瞧出所以然,倒是激发了她那颗沉寂多年,勤奋上进好学的心。
“三殿下不怪罪下官就好,就是……宁将军的病下官现在暂时也没有好的法子,下官准备回去之后去太医院医阁翻翻医书,希望能找到治疗宁将军病的法子。”
“三殿下,下官有个不情之请…..”汪院首斟酌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温雅见汪院首一副好像现代人,搞科研,写论文,头秃的不行又不甘心的样子,强压下笑意,一本正经的开口,“无妨,汪太医有话直说。”
“下官是想......让……下官是想让殿下同意,允许下官每隔一日来看一次宁将军的病,顺便,顺便开几幅药试试,有没有效果。”
好家伙,汪院首果然医中龙凤,竟然拿宁酌试药,先不说她这份大胆。
宁酌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爱惜自己羽毛的人,大多都会有多远跑多远,像汪院首这种不怕死的人,还真是少见。
“三殿下放心,下官绝对不会想当然的开药,必将细细斟酌之后,才会对症下药。”见温雅半天没有回应,汪院首小心翼翼的开口,说完之后又及其小声的补了一句,“此事,是下官自作主张,还望三殿下……”
“行了,汪院首,本殿下允了你就是,不过,此事事关重大,稍有差池你可能就会项上人头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