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的是,宁酌想要查清楚兵部暗中作假,谎报阵亡将士的名单,就得按照名册上写的人一个一个的去查,耗时费力不说,兵部既然有人敢做这个假,十有八九将造假做的天衣无缝,让人无从查起。
“殿下可能不知道,通汇楼不仅与蓝颜坊的关系密切,与宫里头的哪位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宁桥对温雅说得这番话,是宁酌昨天特地交代他的,算是试探,也算是情报交换。
“这么说,即便你们知道兵部作假,也查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如果是这样的话,谢奇然今天的举动就让人深思了。
分头找资料,交换核对资料是否准确,还是那句话流程一点问题都没有,问题是,谢奇然这样做的原因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倒是不大相信,挡房除了她谢奇然就找不到别的人了。
难道谢奇然受了温奉棠的指使,用这个给她挖坑?
目的又是什么?温奉棠到底想从身上找到什么?
宁桥自然不知道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温雅的脑子不知道转了多少圈,“宁桥,数数你会吧,忙了一宿,你能不能算出来,这次兵部到底贪墨了多少银子?”
“殿下,我只是不习惯官场上的勾心斗角,和那些九转十八弯的花花肠子,又不是傻子,兵部交到谢大人手上的名册,谎报了三百五十人,我粗略的算了一下,贪墨的银子大概有一万两。”
“一万两?”
温雅不相信,温奉棠看的得上一万两银子。
但是现在户部都成那个样子了,多掏一万两银子,钱多多为数不多的头发又要少几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