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金成晚低调从钱府后院进来,看见桃丫便将所有人都屏退,领着桃丫进了自己的卧房。
“主子,看见钱大人的进府,奴婢差点没吓死,还好大人回府就是为换衣服,和谢大人喝酒,蓝颜坊的小厮一路跟着大人,看见大人进了户部,才离开。
这件事谋划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夏金成晚自然知晓今天是谢奇然的生辰,钱梅与谢奇然喝酒也正常,只是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七上八下。
可不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出乱子。
“你是怎么跟钱梅说得?”夏金成晚问。
“大人是问起你来着,我跟大人说你用过晚饭之后,人有点不舒服,回卧房躺着了没事不让人打扰,大人也没多问,换好衣服就走了,还让我转告你晚上不用给他等门。”
夏金成晚松了口气。
钱梅向来就是一个不解风情的人,若她多问几句,或者说几句关心他的话,这才有问题。
……
第二天一早,温雅踩着点到了挡房。
谢奇然泡了好一壶所谓的好茶,给她倒了一杯,两个人各自坐在桌案前,看似忙碌,其实又在看昨天没看完的册子,一旁的宁桥傻傻的立在温雅身旁。
“殿下若是觉得无聊,可以四处去转转,下午可就有得忙了。”谢奇然看了一眼温雅开口道。
“谢大人,下午有什么要事?”温雅问。
“兵部那边下午要送来一批阵亡的将领和士兵的名册,我们要按照名册查找资料,发放抚恤金,这件事越快办完越好。”谢奇然说着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殿下,今晚咱要熬通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