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三百年,皇后一族的后人真的还在人世?”温雅怀疑道。
“殿下,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跟你说得说的事了,是或不是,相信殿下自有决断。”宁酌顿了顿,继而道,“传闻先皇除了赐给皇后一道让贤的圣旨之外,还赐给了皇后万千珍宝。”
“这么多年,宫里头皇帝换了一茬又一茬,始终没放弃寻找,最有可能知道珍宝下落的就是你爹辜侍人,所以温奉棠才将你爹强抢进宫。”
“将军,你后半段说的话,我怎么越听越离谱了呢?你的意思,温奉棠确定我爹是开国皇后的后人,认定我爹知道珍宝的下落,所以才把他强抢进宫?”
“温奉棠为何不直接将我爹抓起来,严刑拷打也好,口腹蜜剑也罢,总之会留我爹一条命吧,可最终我爹没几年就死了,难道温奉棠不怕我爹一死,好不容易到手的线索断了?”温雅质疑道。
“温奉棠手里不还有殿下这个饵么?”宁酌反问。
这话到也鸥几分道理。
只要她还在温奉棠手上,只要他爹真是开国皇后的后人,总会有人自投罗网找上门。
“将军,温奉棠是怎么知道我爹身份的?”
“西易封家。”
宁酌吐出三个字,他本以为他说出这三个字之后,温雅一定会傻眼,没想到的是,温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难怪这几年,封无庸在宫里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让侧君郭瑞年做大,封无庸在**躺了还没半年,温奉棠就着急火燎的向封家出手。”
“不过,温奉棠既然选择拿柔白君开刀,我认为封家也没那么肯定我爹就是开国皇后的后人,否则,没法解释,温奉棠为什么要向封家出手。”
“温奉棠等了这么多年,都没等到一个想要的结果,封家也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所以,温奉棠干脆放我出宫立府,连带着连宁家也一块收拾了。”
宁酌摇了摇头,“殿下莫不是忘了一件事,温家人三百年都等了,再多等几年又能如何?”
他也是查了好几年,才查到是封家人将辜侍人的身份告诉温奉棠的,这么多年温奉棠都等了,没理由现在才因为辜侍人的身份存疑,才向封家出手。
“呐,如果有人在这件事的背后搅浑水呢?”
“将军可能不知,柔白君死亡的消息,西易早就递到温奉棠手上了,被温奉棠扔一边不闻不问,最后还是柔宣进宫大闹了一场,温奉棠才不得不过问。”
“还有,被温奉棠禁足的温锦漾,现在没在二皇女府,府中侍卫大换血,我猜,温锦漾现在十有八九就在西易,将军不妨派人,打探便知。”
这回宁酌懂了。
看来,他还是小瞧了温雅。
今儿,她就是借着汪太医的事,从他口中得知辜侍人的身份,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他查温锦漾。
温锦漾的背后是郭家,郭大人和郭瑞年联手对付封家,推温锦漾上位,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温锦漾果真在西易,殿下接下来会怎么做?”宁酌问。
“当然是把水搅得越浑越好,然后搬根小板凳……看戏。”
“顾大娘,你和汪院首……”
温雅画风一转,终于把话题又扯了回来,顾大娘看了远处的汪院首一眼,“师门的事,殿下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她既然打定注意非要当走狗,我也不能把她硬往回拽。”
“据我所知,汪院首在太医院这么多年,并未作出格的事,反到是让手底下的人,逢十义诊。”宁酌接了一句。
“这不应该是学医的人该干的事?值得夸赞么?”
顾大娘不以为然,铁了心要跟汪院首恩断义绝,以前碍于身份,即便两个人都在京城,她也没有露面,今晚,大家各取所需罢了。
话都说开了,反倒是件好事。
“得,今儿就先到这儿,明儿我还得去户部点卯,就不陪你们聊了。”户部还有两尊不知道是那边的大神,等着她呢。
温雅起身就走,宁酌有些哭笑不得,这位还真是洒脱,最后还得是他来收拾“烂摊子”。
温雅一走,顾大娘坐姿也洒脱了起来,“将军,我就说嘛,跟我家殿下合作不吃亏,不上当。”
“我可没看出来,三殿下跟我有半分合作的关系。”宁酌话虽这么说,看得出来他此刻的心情的不错,“倒是你,如果有空帮殿下查查那个王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