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刚刚你和钱大人没事吧?”温雅将泡好的盘龙茶给谢奇然倒了一杯。
谢奇然看了一眼茶杯里的茶,端到嘴边闻了闻,喝下一口,“好茶,的确是好茶,我说殿下,你刚刚给大殿下泡的也是……这个……”
温雅老实交代,“刚才取茶叶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一小块烧鹅进茶壶里。”
你故意的吧?谢奇然差点被茶水呛住,“我怎么不知道,我柜子里多了一包盘龙茶?”
“谢大人,你喝都喝了,还不承认?”温雅一脸笑眯眯,“我也不知道你和钱大人,为了躲债躲到下面去了,看你和钱大人两个,脸色蜡黄,脚步虚浮,肯定是这两天没睡好觉,累着了。”
可恶!
谢奇然现在觉得刚才的同情心,还不如喂狗,她知道郭大人那只老狐狸,让三殿下到户部没安好心,但是她没想到事情的进展竟然会这么快。
满打满算,三殿下到来户部不过两天,这就要翻天了?
温雅其实也没想这么着急就和谢奇然摊牌,既然撞都撞上了,也没必要在谢奇然面前打马虎眼,都说画人画皮难画骨,人这个字一撇一捺简简单单,可,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的玩意,还真不好判断。
以往的经历和积累的经验告诉她,这回值得赌一把。
谢奇然无家无口,温奉棠想要打她的注意,还真有点不好办,可不得将目光放在钱多多这个有家有室的人身上。
如果钱多多的正夫真与金玉环是一家人,那,这件事不仅值得深思,还有点好玩。
最大的可能就是,温奉棠应该早就想下手对付钱多多,奈何抓不到钱多多的错处,加上钱多多把户部弄的跟铁桶似的,难以下手,只能退而求其次,使美男计了。
现在看来,好像美男计也不怎么好使,不然这么多年过去了,温奉棠拿户部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谢大人,不如让我来猜一猜,你刚才跟钱大人去挡房做什么去了,如果我猜对了,你就回答我一个问题可好?”
气的头上都要冒烟的谢奇然听温雅这么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淡淡的开口道,“殿下这么问,一定胸有成竹,那你猜猜看?”
即便你猜对了又能怎么样?她完全可以否认。
“刚才你和钱大人在挡房应该是去查金玉环的户籍资料去了,准确的说,查的还不止金玉环一人的户籍资料,怕是连整个蓝颜坊各院的资料,都被你和钱大人查了一遍。”
“温锦芙来户部,应该早有人通知了你和钱大人,你们俩匆匆走到门口,没想到我先你们一步进来了,并且温锦芙也来了,你俩只好躲在门口看我演戏。”
“之后,你和钱大人应该发生了争执,然后打了一架,谢大人我猜的对么?”
温雅猜的差不多都对,谢奇然反驳的话刚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大家都是聪明人,反驳不反驳的,真没什么实际意义。
温雅既然能想到她和钱多多查户籍,那就说明这件事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
“殿下所说八九不离十,不过,我可没和钱多多打架,我出手揍她,是她自找的。”谢奇然冷哼一声,“殿下想知道什么,可以问了。”
“呐,我就问了,谢大人你为何要出手揍钱大人?”
“这是什么鬼问题?”谢奇然眉毛一挑,看了温雅一眼,她还以为温雅会问那个秘密,再不济,也会问问蓝颜坊春风院的事,没想到她却问了这么一个随便的问题。
“八卦之心世人皆有之,不然那些说书的,写话本的人就没饭吃咯,户部两位大人在挡房大打出手,这么劲爆的消息,是人都想知道背后的原因。”
“呵!这个理由到也不错。”
谢奇然闲来无事,自己也写野史,世面上一半的册子都出自她的手,温雅这话误打误撞说道谢奇然心里去了。
“我揍钱大人,是因为当年她的一句话。”谢奇然喝了一口茶,“钱大人她啊,当年被那个夏金向晚给迷进去了,非要娶回府,过程我就不说了,反正最后因为这件事,我和她之间闹的很不愉快。”
“娶亲的那天,姓钱的放言,日后夏金若有对不起她的地方,我打她左脸,她把右脸也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