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擎宙隔着通话器都能想到此时的温雅有多嚣张,“你可是把老宅一楼好几百万的家具给嚯嚯了,怎么,不打算赔偿?”
“那我还把史队长和他手下给打骨折了,你是不是还要我赔偿医药费?”
“算了,今天大家既然把话说开了也好,过两天等人齐了你再出门,至于赔偿如你所愿。”
“那好,再见!”
温雅说完伸手利落的挂断通话器,然后一头扎在按摩椅里,伸长四肢,准备继续享受视听盛宴。
“姐,你不记恨我?”菠萝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记恨你做什么?菠萝,说实话,我还挺为你感到高兴地,韩擎宙感情生活过得不咋地,但,论工作,是个悍将,你总不能一辈子都生活在黑暗里,接单,跟着韩擎宙做事别的不说,至少没人敢找你麻烦。”
“姐,早知道我就不瞒你了。”菠萝感动的哇哇大哭,拉着温雅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姐,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过,我其实是盐宇生物公司的受害者!接近你,也是有我的目的。”
什么情况?
温雅揉了揉鼻尖,“你故意接近我,是因为你早就知道我是温溯的女儿?”
这个答案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你的脸……”
“脸是我工厂出事故,我逃出去的时候磕的。”菠萝擦了擦眼泪继续道,“我在实验室里见过温溯!当时他正在和一个女人吵架。”
“呐,你听清楚他们两个在吵什么吗?”温雅问。
“我那天被喂了实验用的药,浑身都疼提前醒了,只隐约听到温溯跟那个女人大喊,他要退出这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