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杀人偿命,理所当然,若是那些官员怕西来城倒戈放良妃一马,才真让世人唾弃,再说了,良妃手里头有什么证据么?就敢在朝堂上大放厥词,依我看,良妃不过是临死前的垂死挣扎罢了。”
“妹子,你说的有道理,爹,我看朝堂上那些吃多了皇粮,就想安逸的大官还不如妹妹有气魄。”温宣接着温雅的话大倒苦水,“可惜啊,就是因为这些人闹的人心惶惶。”
“一派,宁可信其有,主张留良妃一命,以免局势动**,另一派,则是持观望态度。”
“兄长,主张留良妃一命的都是文官吧,持观望态度的是,王家人?”
“妹子你只说对了一半,王家人也分两派的。”温宣看了温伯年一眼,“王丞相和皇后主张公事公办,王家其他人则持保留意见。”
“王丞相在外是朝廷重臣,在内是王家主事人,有些事也不是他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温雅点了点头,“国之重事又涉及到家族利益,王丞相和皇后不得不考虑王氏家族其他人的意见,毕竟,表面上,留良妃一命便可免去许多麻烦。”
“若是公事公办,万一真如良妃所说,将来西来城倒戈大开城门,大挥还真不好办,可是,持观望态度的人想过没有,西来城城主又不是傻子,大挥没了,西来城也将国之不国。”
“所以,朝堂两派相互拉扯,陷入了死循环,谁都说服不了谁。”
温宣猛一拍大腿,“爹,我就说嘛,妹妹比朝堂上许多人看事情看的通透,弹劾的事情午膳前就解决了,结果,朝堂两派相互扯皮,闹到傍晚才不欢而散。”
“先不说这么多了,我快要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