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记得,皇上那个时候养的这群孩子,年龄虽小,但,个个艺高人胆大,不过之后不久,他们每人领了一笔钱,被遣散了啊……”
皇后蹙眉,那个时候那群孩子也不知道皇帝是从那个地方找来的,看着像是走江湖,有点底子的卖艺人,算算年龄,这群孩子大的现在也有二十四五了,正是做事的时候。
“皇后娘娘,王大人,这半块木牌正是卖艺人的木蝶。”
在大挥有严格的户籍制度,也有更加严苛的木蝶制度。
只要是大挥朝的人,甭管你是士农工商还是街头要饭的人,想去那里,身上都要有木蝶,士农工商手里的木蝶大多是上好檀木,沉香木等贵重木材制作成的,卖艺的,走街串巷的货郎等等,身上的木蝶统一是用价廉的梧桐木制作而成。
若是不小心遗失木蝶或者木蝶有损,必须要到衙门重新登记办理,可以说,在大挥没有木蝶,寸步难行。
王大人掂了掂手上的半块木蝶,质地轻,色泽光亮,的确是梧桐木,“马上去查各个衙门负责发放木蝶的官员那里,查这三年来办理梧桐木木蝶的人。”
“还有涂州后街纸扎铺也应该查一查,尤其是这两个月,办了白事同时又在涂州定制了白事用品的人家。”温伯年补了一句。
“对,温大人说得有理。”王丞相点头,“能把人无声无息的弄到京城,没有马车肯定不行,涂州产婆是怎么到京城的尚不清楚,但,据于情所说,他是被人敲晕了之后,中途被人灌了几次药,醒来之后才发觉,人已经到了京城。”
半个时辰后,所有人都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