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吃了半个馒头,喝了小半碗汤,在院子里转了一小会儿,才慢悠悠的回屋。
临推门之前,温雅脚下顿了顿,接着她往后退了一步,一脚踹开房门,果然,有两个人影快速散开。
“西来城主夫人,这,就是西来城的待客之道?”
温雅看了一眼那两个狼狈的身影,然后笑眯眯的看着一身宫装,耀眼逼人的女人,女人鹅蛋脸,柳叶眉,年约四十岁左右,站在那里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看来,西来城大权掌握在城主夫人手上的传言是真,没有长期处在高位的人,身上是散发不出这种气场的。
“西柳,西照,还不给贵客赔罪。”
西来城主夫人吩咐了一声,刚才那两条人影赶紧给温雅行礼陪不是。
“赔罪到不必了,城主夫人深夜大驾光临,都等不到天亮,想必有要事与我相商,不如让你的人去门口守着?”
西来城主夫人扫了一眼西柳和西照,后者赶紧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听西律简说,是你要我亲自上门谈选妃之事?”
西来城主夫人眉毛一挑,死死的盯着温雅,从她踹门的那一脚开始,她就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不简单,见了她就跟没事人一样,一时间她也揣摩不出,这个女人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城主夫人,西律简可还好?”温雅问。
“被我狠狠的揍了一顿,然后关到自己个儿院子里,没我的命令,不能踏出房门一步。”
西来城主夫人说这话,是想给温雅一个下马威,意思就是别惦记自己的儿子,没想到温雅差点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