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刁妇,竟敢辱骂知府大人,还不快点把人拿下。”王大顺狐假虎威,知府的人不敢不从,团团围住大傻和佟盛的衙役抽出佩刀,就要将温雅几人和小王爷拿下。
“红隼,该你出手了。”温雅轻笑出声,早就按捺不住的红隼,抽出佩剑身形一动,接着就是叮叮当当一阵金属交错的声音,一眨眼的功夫,知府衙役不但尽数逼退,所有人手上的佩刀都落在地上。
红枫镇上的人见红隼这么厉害,纷纷张大了嘴巴,小老百姓那里见过这种阵仗,惊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比这些人更惊讶的自然是坐在马车里的郁州知府,苟茂,可苟茂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红隼一剑就将他乘坐的马车劈成了几块。
“温掌柜,现在该怎么办?”红隼完全就一副下属问上级的语气,所有人更呆了。
“大人的事办完了,当然是办孩子的事,小丰,你刚才不是和知府公子打了一架吗?”温雅笑眯眯的看着小王爷。
“这架没打成就被狗官的人拦下了,如果不是大傻叔和佟叔,我铁定要挨揍。”
“那,现在就给你个机会,狠狠的揍要抢你东西的人,你敢吗?”温雅又问。
“当然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敬我一尺我当敬人一丈,但,若是有人欺我辱我,我定不能放过。”小王爷看了一眼知府公子,后者明显是怕了,赶紧缩到车厢角落里。
“放肆,你个刁妇,竟然这样教唆孩童。”苟茂气急,连忙将自己儿子护在怀里。
“咋,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儿子还不是皇子呢,就敢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强抢人东西,我家小丰揍他揍错了?”
“我看不但要揍,还得连你一起揍,芝麻大点的小官,竟敢指使衙役乱用私刑,对孩子和无辜百姓出手,你这官当到狗肚子里去了。”
“不揍也可以,若是知府公子大声向你道歉,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他一回,如果他要是死鸭子嘴硬,后果我来付。”
“嚯!你这个妇人,口气挺大,竟敢出言侮辱朝廷命官,教唆幼童犯罪,按律,出言侮辱朝廷命官者杖五十,教唆幼童犯罪,杖毙,来人,给我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妇人拿下。”
说话这人骑着高头大马,身形魁梧,掷地有声,身后的十来个人也是如此,看衣着打扮和身上的气势,应该是训练有素的兵丁或者城中守卫。
“鹿大人,鹿大人可要为下官做主,这妇人无法无天,出言不逊,还让人劈烂了我的马车,可恶至极。”苟茂见到突然冒出来的鹿校尉,带着儿子下了马车痛哭流涕,王大顺立马下跪,哭的比苟茂还要大声。
红隼简直是无语了,复又绝得不对劲,而后想到鹿校尉二十年前失踪的儿子,死在温雅手上,握着剑的手愈发紧了。
哦豁!
杀了儿子,老子来报仇来了!
看来今天免不了要打一架了。
温雅把小王爷推给佟盛,摸了摸后腰,该死,出来的太急,把杀猪刀给忘了。
“红隼,将你的剑借我一用。”红隼看了一眼骑着高头大马,围着温雅的鹿校尉手下,将手中的剑一扔,接着就看到温雅脚尖一点,跃到半空稳稳接住剑的同时,身体在半空由转了一圈,手中长剑跟着旋转,将骑在马上的人头上戴着的头盔挑了下来。
接着,一人不拉每人一脚踢在胸口,将所人踢翻在地,一套动作完成,不过只过了几息时间,鹿校尉见到轻飘飘落在地上的温雅,脸色刷一下就黑了下来。
他之所以大老远的从京城跑到红枫镇,就是为了替儿子报仇,并且,他也不相信,一个女人竟然能杀得了两名药人。
刚才所见,毋庸置疑,这女人的确有几分本事。
温雅杨了杨手中的剑,不屑道:“鹿校尉,大老远从京城跑到红枫镇,是想报仇还是跟苟茂一样,大过年的不让红枫镇的人安生,非得让镇上的人上祥云山修连山学院?”
“修什么连山学院?”鹿校尉看了苟茂一眼,这狗东西竟敢拿他当枪使,苟茂吸了一口气道,“鹿校尉,过完年就开春了,下官也是想赶在春季大考之前,修好学院,让学子们早些到学院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