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青藏地区各部分都有不同资料记载的地壳升降,或为海水淹没,或为陆地,而到两亿多年前,现在的青藏高原整个都是被波涛汹涌辽阔海洋给覆盖的。
所以山体之中有许多的洞穴那是再正常不过了,不过因为这些神山难以攀登罕有人至,所以山中蕴藏的秘密才难以让人知晓。”
青藏高原的雪山之所以有如此浓厚的神秘感,无数的传说,大概难以攀登让人无法了解这一点就是其中的缘由之一。
“又涨见识了,难怪当初二爷要跟着林三爷走南闯北了,你们憋宝人的学识那是真叫一个渊博。”夜枭竖起了大拇指,而我则是苦笑道,“什么学识渊博,也就只是懂跟我这行当有关的一些皮毛罢了。”
“哟哟哟,你这可就过谦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这总没说错吧?天文,占星术,地里,这风水龙脉,反正我见过的人里面,你是最有学问的。”
他这么一说,好像也没错,不过我也只是知天文,懂地理而已了,或许在生活常识方面,我跟夜枭他们完全没法比,至少在看上人我肯定比不上他。
“术业有专攻嘛,我就是靠这个吃饭的,不学不行。”
谈话间我们已经往里面走了有两三百米,这条洞穴蜿蜒向上,夜枭的海拔仪显示我们的高度在节节攀升。
“我的亲娘,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我们竟然爬到了海报两千米的位置。”
夜枭喘着粗气惊叹道。
“没有了那软绵绵的雪阻碍,咱们脚踏实地的走,到达这个高度正常。”
我说着撑着膝盖抬头看向了上面,坡度又陡峭了不少,我真担心再往上走下去,最后会走在七八十度的陡坡上,那可要消耗我们太多体力了。
而且背上的背包很重,稍微有点差池整个人往后一仰,顺着这坡滚下去没什么可说的,铁定成肉泥。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咱们的包太重了,背在背上不安全,还是卸下来拖拽吧。”
“有道理,我是觉得不管是背背上还是挂胸前都太容易影响平衡了,这坡度滚下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和夜枭不约而同的往下面看了一眼,均是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背包卸下之后用登山绳挂在腰上拖着往上爬,虽然感觉更吃力,但是安全至少没问题了。
而越往上爬坡度确实越是陡峭,更要命的是,手电光竟然照不到尽头。
爬上去不知道要多久,会需要大量的体力,但是不爬上去,又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孙老头身手再怎么了得毕竟是年过花甲了,我很怀疑他是不是真有体力能在这样的海拔背着背包爬上去。
“兄弟,这洞穴真的只有这一条路吗?会不会是咱们看漏了?或许二爷是走的别的路?”
夜枭大喘着粗气扭头看着我问。
我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我们这一路过来的左右两侧,确实没有看到任何洞口。
“不可能看漏,这洞穴就跟一个水管一样,虽然歪歪扭扭但是一个整体没有岔路。”
听了我的话夜枭有些泄气,不过他随后就要紧了牙冠抬头看着上面,“看来还是得爬到底啊,走吧。”
继续往上,爬了十来分钟,这里的坡度使得我们几乎是贴在上面爬行了,每往上爬个几米,几乎是将吃奶的力气给消耗光了一般。
而且更让我们泄气的是,我们跟前的这个斜坡上面有许多的碎石子或者沙子,手脚并用之下依旧十分容易打滑。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咱们就算是花上一整天的时间可能也爬不到尽头。”
夜枭撑着岩壁让我想想办法。
我此时也是无计可施,我脑子里甚至有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该不会这条路直通山巅吧?
正琢磨着怎么样才能快速的从这陡坡爬上去,耳朵里突然听到了一阵沉闷的轰鸣!
“这是什么动静?!”
夜枭瞪大了眼珠子压低声音喊。
我也纳闷,山鸣我不是没听过,但那都是海拔较低的山中所听到的,而且大多是因为山体里面的岩石坠落或者山体垮塌又或者是地震导致。
而这年保玉则的雪山身处高原,要说地震应该不会太频繁,难道我们的运气就这么背?
那‘轰隆隆’的声音还在持续,跟着这声音脚下的地面也开始起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