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刻痕会不会跟这种叫什么水弩的有关系?刻痕是为了记录这些虫子的数量?又或者是杀掉了多少虫子?”
夜枭的话再次给了我的启发,我扭头看向了身后,“上一处刻痕那边好像也有一些这种蓝色的血液,但是不明显,你等我一会,我再过去看看。”
说着我迅速的回到了之前看到的刻痕位置,眼睛仔细的搜寻了一番之后在一处细小的缝隙之中发现了那蓝色血液凝固的痕迹。
“果然是灭了虫子之后做的记号,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呢?是想提示什么人有遭遇蜮的危险吗?”
要真是这样的话,刻下这些刻痕的人就不是单独行动来到这山体之中的。
不管怎么说,这山里面有蜮,这件事就值得我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回到了夜枭身旁之后,他问我情况怎么样,我说了之后他的面色微微一变,“这虫子可是防不胜防啊,我们所在的这条通道既然有人干掉过那什么水弩,说明那玩意儿随时都可能冒出来。
虽说这通道是一体的,没有什么分岔路,但是岩壁这大大小小数不清的缝隙,对我们来说是死路对虫子来说就不是了。”
“我包里的定风珠!”
我突然回过神来,我带那东西不就是为了驱虫吗?
夜枭苦笑道,“你包里什么东西都碎了个干净,你说的定风珠也变成了粉末,我下去的时候散落得一地都是,要是没个扫把根本就捡不起来。”
我心里十分懊恼,之前这定风珠原本是在我兜里的,不过因为天寒地冻的关系,兜里揣个这玩意儿就像是揣个冰块,所以我又放回了背包里。
结果没想到因为那大石头把我这驱虫的宝贝直接弄没了。
“算了,捡不起来就没办法了,那接下来咱们小心一点就是了。”
我叹了口气。
蜮这东西的厉害之处我是亲眼见过的,当时是在鄱阳湖那边,大夏天的午后我让船夫带着我去湖中心钓鱼,结果启程不到十分钟,我眼睛就发现了水面上飘着一个黑漆漆的东西。
那玩意儿得有巴掌大小,不过因为伪装很好,船夫根本就没留意到水面上有个这种东西在靠近。
等我看清楚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东西的口中喷出了一个细小到几乎微不可查的石头或者沙子,刺中了船夫的手臂之后,他当时还没在意。
也幸好我及时的去给他检查了一番,才中招不过一两分钟,伤口就已经化脓了。
“当时那种情况还掉什么鱼,我就让船夫赶紧划回岸边,让他赶紧找医生拔脓上药,结果也就是半个小时左右,等他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开始发高烧口吐白沫了。
正是因为这件事让我对那玩意儿产生了兴趣,后来在湖里蹲了三天,总算是活捉到了一只,不过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拿回去之后给三爷一看,他老人家气的差点没给我两巴掌。
他告诉我了那是什么东西,应对的方法是什么,让我以后如果见着了能躲着就躲着,实在躲不掉那就得保持一定的距离再弄死,不然会吃亏。”
我将我对蜮的了解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夜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