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虎突然来了兴趣,我对他的这种兴致感到好奇,“你对这玩意儿很有兴趣?”
“那是,我平生的爱好不多,收集各种昆虫算一个,主要是小的时候没玩的东西,就喜好这个了。”
刘虎说着就伸手去扒拉雪,冰冷的雪完全没有冷却他的热情,他甚至连手套都没有戴,愣是刨了得有一两分钟。
等到我们眼中看到了**出来的岩石之后,刘虎才把手缩回来不停的哈气取暖。
“我就说没必要吧,你看,白忙活,就算真有虫子,只怕也被你刚才的动作吓得钻到石头缝里去了。”
我说着掸去那一块岩石上的最后一点白雪,岩石上的纹路让我感到有些奇特。
我将手套摘下之后仔细的看了看,跟前的这块岩石上的细纹,竟然跟人的掌纹十分相似。
“这还真是有点意思。”
我眯着眼将手电光重新聚焦到了那岩石上,刘虎见状也把目光落了上去,“什么有意思?这岩石很稀有吗?”
“你看看你的手掌再看看这岩石上的细纹,是不是觉得很像?”我说完之后刘虎立刻造作,对照了几次之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还真跟我手上的掌纹很像!”
“恩,我甚至都能看到这岩石上的三大纹和五大线之中的其中三条。”
我说着将手伸到了岩石上仔细的去摩挲,认真的触碰之后我心中升起一丝诡异的触感。
“三大纹,五大线?我好像听过,人的掌纹有十字纹、星纹、岛纹三大纹,而五大线则是生命线、命运线、感情线、婚姻线、智慧线,是这样没错吧?”
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后用手电光照向了其中一个位置,“这里就是十字纹,通常是在手掌的无名指或者中指下面,这个就是……”
我的话才说了一半,眼前的这块岩石猛地抖动了一下!
这动静之大竟然让我脚下的地面也跟着抖了一下!而且更为要命的是,我耳朵里竟然听到了大地的嗡鸣,抬头往上一看,头顶的那些白雪似乎有往下滚落的迹象!
“不妙!要雪崩了!快去叫他们起来!”
我低喝一声,转身想要回去的时候,结果后脑勺突然刮起了一阵强风!
“小心!”刘虎一声大喊,随后我便听到了‘哒哒哒’的清脆而响亮的枪声!
这动静只有刘虎手中的微冲才有,虽然我不知道我身后有什么,但是这么近的距离开枪,那必定是我的处境十分危险!
八成就是那突然冒起来的强风的关系,我浑身的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还不等我的大脑去做出反应,这些神经已经操纵我的身体往前猛地一扑想要躲过什么的袭击!
不过即便是我这么迅速的动作,依旧是晚了,我扑出去整个人尚在空中,后背就像是有一座大山压了上来!
我的胸腔立刻被重压填满,完全无法呼吸,而距离的撞击也让我的眼前一黑,脑子里‘嗡’的一声便不省人事了。
意识的恢复先是从大脑的感知开始的,我仿佛置身在沼泽之中,不管是身体还是思维都陷在其中无法动弹。
在之后便是剧烈的疼痛,先是从后背到胸口,然后便是四肢,直到疼痛冲击着大脑将我的思想冲上了沼泽的岸上,我的听力才勉强恢复。
耳朵里听到几个人在说些什么,胸口的那一口气提上来之后,通过那干渴的喉咙,冷空气一刺激使我咳嗽了出来。
“咳咳!”
“他醒了!”
这是夜枭的声音,我努力的将灌了铅似的眼皮睁开,手电光亮之下朦朦胧胧的能够看到他蹲在我面前。
或许是剧烈的疼痛让我肾上腺素飙升之后的关系,睁开眼之后躺了没一会我就能够说话和活动了。
在夜枭的帮助之下我从地上撑了起来,看着眼前跳动的篝火,我迅速整理好了自己的问题。
“之前我是被什么东西袭击了?昏迷了多少时间?”
“不久,也就是三个多小时。”
夜枭说这将手表上的时间给我看了看,已经是凌晨两点二十多了。
“袭击你的是什么我也没看到,感觉你是被石头给砸晕过去的,幸好你穿得厚实,二爷替你把了把脉,也就是受了点轻微的内伤。”
夜枭说着拧开了水壶将热水递了过来。
这种情况猛地喝水就是寻刺激,我接过之后打湿了一下嘴唇,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孙老头和刘虎都不见了人影。
“他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