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之后,我悬着的心也跟着落了下来。
石板下面传来了阵阵咆哮、嘶吼以及沉闷的撞击声,但是我丝毫不担心那些魔尸能够冲破这厚重的石板跑上来。
“你说他们会不会另辟新径从别的地方追过来?”夜枭用力的踩了一脚石板沉声说。
“应该没有这个可能性,下面那个地方咱们也仔细的看过,只有你找到的这条路,除非他们无意间也开启了机关,不然不可能。”
我说到这儿,夜枭‘恩?’了一声,他当即用目光四处搜寻,我问他在找什么,他告诉我,刚才我说的那种事是有可能发生的。
开启这通道的机关在下面的洞穴之中位置并不算高,那些魔尸完全有可能触及到,从而又将石板打开追上来。
“恩,所以你想找个能够完全堵住这个口子的东西?不过我看这很难做到,且不说这一两米的洞口需要多重的大石头,咱们俩根本就抬不动。
再来就是这个地方一眼看去根本就不存在能够盖住这个洞口的东西。”
我环顾四周仔细的看了看,这个上千平米的大殿之中确实没有任何能够挪动的东西。
“不把这洞口封住我心里不踏实。”夜枭说着叹了口气。
我们身处的这个大殿就是最底下的一层了,没有我们之前看到的能够走出大殿的门,只有一条通往上面的楼梯。
“只有这一条楼梯,就算他们出来,只要咱们把楼梯封住就好了,或许上去之后能找到堵住楼梯的东西。”
听了我的话夜枭点头道,“恩,有道理,那咱们就走着。”
上了楼梯之后,夜枭才打开了有关于那顿显纳嫫之种的话题,他问我这东西是怎么产生的。
“肉莲,你听过吧?”我看着他问,夜枭听后眉头一皱,想了好一会之后才微微点头,“好像有点印象,说是一种法器,好像是用什么特殊的木头制作成的。”
“木头?你说的是佛家的法器吧?这密宗的肉莲可是跟那完全不沾边,执着的过程十分邪恶和残忍。”
我将我所知道的有关女体肉莲的事情和盘托出,夜枭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难怪密宗会被消灭了,确实是一个邪恶的教派。”
“这跟无知有关吧,纵观历史,这种荒唐的组织存在的还少吗?因为对自身力量的不自信迷信一些未知的力量企图达到自己想要的什么目的。”
我苦笑着说。
很快我们就走到了楼梯的尽头,在这里有一道敞开的石门,这是用来封住这条通往下面的楼梯的。
“我就说,这大神殿是用来镇压下面的,就不可能没有手段防止下面的东西跑出来。”
夜枭呵呵一笑,随后举着手电四处看了看,很快就找到了机关所在,按下去之后,厚重的石门缓缓合上将楼梯口堵了个严丝合缝,我们的心这才踏实了下来。
接下来咱们就该考虑离开这里去将陈石和张老头找到的事情了,走出了这大殿之后,我们马上就看到了这神殿之外的冻土被水淹了的情形。
“这些谁估计那黑水湖里的水了,要么就是冰墙融化之后造成的。”
夜枭手中的手电光在下面扫射,我的目光也在这水中寻找可能存在的危险。
这水面上漂着密密麻麻的冰尸,不过他们都没有活过来的迹象,我也不知道这些冰尸是不是跟之前追击我们的那些一样。
不过看到这些浮在水面的冰尸除了感觉到恐慌之外,并没有之前那种凶险的感觉。
“这些冰尸应该是失去了行动力的。”我说出了我的判断,夜枭问,“你这么肯定?”
我点头道,“恩,能肯定,这些冰尸身上没有任何的气息,是一具具死物,而且如果是跟之前的那些冰尸一样,他们一定能够感觉到我们的气息然后有所动作。”
冰尸也好魔尸也罢,本身是不具备任何行动力的,关键就在于他们口中的那触手一样与之共生的舌头,那些才是顿显纳嫫之种孕育出来的真正的恶魔。
我将这个情况说出来之后,夜枭脸上流露出担忧,他有些紧张的问,“如果是寄生虫之类的玩意儿,那我们会不会中招?你跟我都被那些舌头咬过,我担心我们已经受到了感染。”
他的这个担忧我也考虑过,不过想了想我还是觉得我们目前没有被感染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