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爷子的事情人家都没有提及,我就更不方便去说了,而且现在已经出发在路上了,现在告诉她接下来她肯定会心神不宁。
而这样一来遇到什么紧急情况的时候,柳三思就没办法全力应对了,这样一来很容易陷入危险之中,所以从安全来考虑就算是要说,那也得是回程的时候在说。
原本我是不认为我们这一趟会遭遇什么危险的,毕竟人多势众又不会跟什么危险的事物面对面,但是刘虎昨晚找我说了那些话之后,我心里就埋下了一颗不安定的种子。
长白山的位置在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安图县池的北区,最近的路线就是太原飞延吉机场,不过没有直达,需要在中转的机场呆四五个小时,全程共计八小时,这比开车或者坐火车的时间要节省许多。
而且最关键的是省力,不需要像是开车那样颠簸,也不会像坐火车那样人多眼杂。
之所以担忧后者,完全是提防着那伙人的关系,年保玉则那边发生的事情想来那伙人应该已经知晓了,说不定正在谋划怎么报复或者如何抢夺那顿显纳嫫之种。
每一个参与了年保玉则行动的人都有可能成为那伙人袭击的目标。
虽说飞机上也如火车的车厢一般,但毕竟是在空中,那伙人要是在飞机上动手完全有可能被定义为劫机,这个罪名可不是抢劫能够比的,而且上头对这种事绝对是零容忍。
以那伙人低调的行事风格,就算知道我乘坐飞机,也绝对不会在机场或者飞机上动手。
“到地方了,这边比太原还要冷上不少。”我一下飞机就感觉自己的手冻得厉害,连忙朝着手心哈气。
“毕竟是东北啊,长白山那边还会更冷,先进去把衣服换了吧。”
柳云说着提着箱子带着我们快步走入了航站楼里,进来之后马上就把随身携带的行李箱打开先把衣服给换上了,身体也因此暖和了起来。
“我三伯已经提前安排好了车,待会出了机场之后咱们就直接奔赴目的地,吃点东西之后就可以去打听消息了。”
柳三思笑嘻嘻的将一杯热水递给了我。
“恩。”我点头接过热水喝了一口,随后我看着正跟其余三人说些什么的柳云悄声问,“他们四个是不是基本上没有一起出来做过事?”
“恩,是啊,他们四个每一个都能独当一面,所以通常有什么事情都是他们单独带一队人出来的,像这次四个人聚在一起只是为了打探消息,就我来看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柳三思看着那四人的眼中满是崇敬之色,不过随后又闪过一丝担忧,她叹了一口气,“哎,不过一想到其中一人有问题,我就……”
我赶忙让她别说了,虽然我们俩跟柳云他们四人隔了三四米,但保不齐谁的听力好就能将我们的对话听过去。
就算听不到,那会读唇语也会将我们的聊天内容暴露,如果他们知道了我带着他们是为了揪出那个内鬼,那这一趟就不可能再有什么收获了。
“恩恩,林大哥你说的对。”柳三思点头,这时候柳云在那边冲我们招手,“车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行。”我说着又悄悄地拽了拽柳三思的手,让她接下来说话务必要留神。
机场外面一辆中巴车已经打开门等着了,车旁边站着两个穿着棉大衣的大汉,还没等我们走到跟前,那两个大汉马上热情的迎了过来,将我们的箱子拿了过去。
“哈哈哈!柳三哥,咱们可是有一两年没见了,这次来这儿怎么也得和您还有这几位贵客好好喝两盅,走走走先上车去,外边儿冷。”
说话的那个大汉洪亮的笑声让我不由多看了两眼。
“林兄弟,咱们先上车我再来介绍。”柳云这么客气的态度让那两个大汉的表情略有惊讶。
上车落座之后汽车就发动了,柳云坐在我的前面他扭着身子看着我笑道,“我给你介绍一下,他们是崔氏兄弟,年长的这位叫崔胜雄,弟弟叫崔胜利,这位是我们柳府的贵客林蒙。”
“林兄弟,你好你好,以后到这地儿无论什么事吩咐我们哥俩就行了。”
之前那个笑得十分豪爽的就是崔胜雄,他现在再次爆发出那种豪迈的笑声伸出手跟我握手。
另外一个弟弟则是话少一些,看起来十分内敛只是陪着笑脸也不怎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