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谁也不知道流沙的坑到底能有多深,按照安尼瓦尔所说,一个人如果陷入流沙之中到胸口的位置还没有被人发现,那这个人就已经被这片沙漠宣判了死刑。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们采用了最老土的办法,那就是用一更长绳将我们每个人连接起来,而这种办法也是最实用的。
大漠之中的风十分强劲,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前面的安尼瓦尔告诉我,这是因为在沙漠的边缘,如果在深入一些就会有无风带。
如果是在夏季进这沙漠,五六十的高温很容易就能蒸发人的水分,而没有风更是灼热难耐。
我们挑的这个季节尚好,除了晚上特别寒冷之外,白天也不至于被冻死。
“要我说,我宁愿被冻死也不愿意被晒成人干,那种被放在蒸笼里的感觉我是一次都不想经历。”
夜枭打趣的说。
“这沙漠里会下雪吗?”我问,安尼瓦尔开口道,“特别冷的时候嘛沙漠里也会下雪的嘛,前两年我的一个朋友就带人进来过一次嘛,他回来跟我说这沙漠里面的沙子全都被雪盖住了。”
但凡是听到我们要去的地方有人曾经去过,我本能的就会联想到那伙人,我问安尼瓦尔,他的朋友带他去这塔克拉玛干沙漠的什么地方,大概呆了几天。
“那个嘛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听我朋友说他带的那队人也很多嘛,跟你们一样也是带了很多洋机器,进了沙漠四五十里就让他先回来了嘛。”
安尼瓦尔的话不光是让我,陈石和夜枭也是察觉到了什么,两人与我对视了一眼微微点头,看来在他们的心里也认为前两年安尼瓦尔的朋友带进沙漠的人就是那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