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人的目标就是西夜古城的话,那跟我们的行动轨迹应该是差不多的,安尼瓦尔刚才说他的朋友曾经带的那一对人马在冬天进入这大漠,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那伙人。”
夜枭说完之后马上就得到了陈石的回应,“没错,这种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虽说这几年进入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各路人马不少,有科考的有盗墓的,但是我也同意夜枭的说法,前两年来这儿的估计就是那伙人。”
很多时候人做出判断的依据就是感觉,虽然判断错误的时候很多,但是人依旧还是会相信自己的感觉。
而我对自己的感觉更是到了仰仗的地步,走南闯北这些年憋宝相灵很多时候都是依靠的感觉。
“可惜,要是早一些知道这个情况,还能找安尼瓦尔的那位朋友了解了解那伙人的情况。”夜枭一声长叹。
“没什么可惜的,说不定去沙漠之中的那伙人根本就没能出来,你想,他们进入沙漠腹地之后就让向导先回来了,就算是为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把向导赶走他们在这大漠里面活下去的概率就低了不少。”
陈石的这个说法我不怎么同意,那伙人既然有底气让向导先走,这就说明他们还有其他的手段能够离开这片沙漠,除非压根就没想过离开,但是我想不到有什么理由。
沙漠之中突然又刮起了强风,我们牵着骆驼走在一处沙丘上差点被吹得人仰马翻,顶着这种强风赶路并不明智,而且风沙扬起来之后我们的视线又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走在最前面的安尼瓦尔让我们跟着他往沙丘下背风先暂时避避。
“这塔克拉玛干是流动的沙漠,在强风下赶路十分容易迷失方向,就算是有定位器也不行。”
陈石给我们解释,一些作为参照物的沙丘会随着强风过境而迁移方向,原本有可能在东边的一座沙丘,在风停的时候已经往西边挪了一两公里。
而人如果也是在风里走,等到风停视线恢复看到已经挪了方位的沙丘还以为没有偏离方向。
所以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找个背风的地方停下来,等待风沙过去之后在重新选定参照物前进。
我们脚下的这座沙丘得有七八十米高,这样规模的沙丘作为避风的高墙十分合适,眼下的强风除非是持续十来个小时,不然难以撼动这么一座庞然大物。
从沙丘顶端我们斜着往下走,很快就摆脱的强风的侵袭,头顶的沙子就像是薄纱一样飘向远方,而我们就在这一层黄色的薄纱之下。
走下了沙丘之后我们进行了暂时的休整,陈石拿出地图计算着我们现在所处的方位以及我们要去寻找的西夜古城埋藏的大概区域。
“快到了,再走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到地方了。”陈石拉下防沙面罩喝了口水看着前方,“你的眼睛比我们的要好,你看看在那边能不能看到两个隆起。”
“什么隆起?”我疑惑的问,陈石对我说道,“我们找的人其中有一个是研究西域三十六国的专家,他告诉我们西夜古国是建立在‘日月’之间。
而这日月有可能就是两座被掩盖在沙子之中的巨石,只要找到两块对应的隆起,就能找到西夜古国的遗迹。”
“有这种说法?”我皱眉问,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考古队早就找到这个地方了吧?
陈石听出了我话里面的疑惑,他笑着解释道,“其实这是野史都算不上的资料,但是要找到西夜古国失落的城池,肯定要先试一试。”
那个研究西域三十六国的学者认为西夜古国的遗迹有两个,一个是在灭国之前西夜人生活的城池,也就是被车莎攻破的那座城池。
另外一个就是灭国之后西夜人迁徙至车莎国某个城市之中的城池。
我是不明白这个论点的依据,不过陈石他们既然打算试试,那我们就试试。
而且那伙人似乎也是这样认为的,不然他们也不会进入沙漠之中直接去叶城县这座西夜古国现今的遗址就行了。
历史是其实很容易在时间长河之中遗失,特别是在那个文化并没有特别开明环境又十分恶劣战争和冲突都不断的古西域,最能诠释这一点的便是一夜之间离奇消失的楼兰古国了。
心里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我好像也接受了陈石刚才说的连野史都算不上的西夜古国遗迹有两个的那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