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细细想来,当初在巫山的时候,于衫的消失就应该得到十分必要的重视,但是那些总把子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几句,然后就没有什么行动了,现在想想这件事让我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恩,你心里有数就好啊,不过我还是要多提一嘴,小心墨门的人,特别是那个于衫,就是一个实打实的小人。”
柳洪说到这儿的语气明显有些阴冷,我好奇的问他,“你跟这于衫,打过交代?”
“那到没有,但是这家伙坑过我们柳家,其实他倒不是只针对我们柳家,而是针对所有盗门的人,虽然我们柳家只是走山,但是在那人眼里我们跟你一样。”
柳洪说着喝了口闷酒继续说,“你知道我们柳家多年前接过一个活,一个达官贵人的活,当时为什么会出岔子就是这于衫从中作梗使绊,我们柳家还折了几个人。
要不是当初在你家三爷的面子上,老爷子早就带着我们杀回去要个说法了。”
我对这个故事感到惊讶,这件事我还真没听说过,当初柳云去巫山跟八极门总把子碰头的时候,我倒是没看到他对那于衫流露过什么不满。
“害,我跟你说这个干嘛,喝酒喝酒,早点喝晕乎了早点去睡。”
柳洪端着酒碗又给我干了一个。
没过一会厨房就把饭菜端来了,因为柳三思的事情我给他打趣,说着菜里不会被下毒吧。
柳洪笑着说,“要是有毒我拿命赔给你,开玩笑,厨房那边可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哥们。”
菜还没夹两块,夜枭也来了,他来了之后一反不发,提着酒坛就给自己满上自己连干了三碗。
“怎么,有心事?”我问,夜枭懊恼的叹了口气,“洛阳那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