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我跟柳家的人该告别的就进行了告别,柳云先是对我表达了歉意,因为要守孝的关系祁连山那边他只能让手下的人去帮我打探了。
现在祁连山那边我是要暂时搁浅一下了,所以对他说没关系,等我忙完自己会亲自去一趟。
那位王道士我心中是非常佩服的,所以临别之前特意跟他聊了一会,并且留个了联系方式。
一切都准备妥当已经是半夜了,柳洪提着酒又找到了我和夜枭,说是要给我们践行。
我们三个当晚喝的是酩酊大醉,虽然柳洪年龄要长我们一些,但是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相见恨晚的忘年交。
我琢磨着他的年纪也就大我们个十来岁,所以喊一声哥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不过后来柳三思加入了我们的酒局之后听到我们这么称呼柳洪哭笑不得,说以后我跟她成亲之后这辈分该怎么叫。
再后来这场酒局被柳云叫停了,毕竟是在守孝期间,这么大吃大喝不太合适。
众人醉醺醺的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呼呼大睡,第二天早上我被柳三思叫了起来,她收拾了一个背包给我,里面装的全是名贵的药材炼制的东西。
有除瘴气的又治疗外伤的又补充气血的,总之林林总总是她能够想到应付各种情况能用到的。
有个人关心那是真的不错,自从三爷离开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我了,而且柳三思的关心更为细致。
我道谢之后跟她聊了会,在非常暧昧的气氛之中我们依依不舍的道别了。
柳家的人把我们送到了火车站,坐着火车摇摇晃晃的我们在当天晚上就到了洛阳。
来接我们的是徐六闻和蒋老太婆,两人见到我之后紧皱的眉头都舒展开了,好像我来了许多事情就能马上得到解决一样。
“总把子,我已经安排好了饭店,咱们一边吃一边聊,也算是给你们接风洗尘了。”
徐六闻说着招呼人将我们的行李弄到车上,随后便拉着我们往他定的饭点赶。
“其他的几位总把子也都在吗?”我问,蒋老太婆点头道,“恩,都在,知道你们今天要回来,大家伙心里都踏实了不少。”
我看着车窗外街上的路灯疾驰而过,没有被路灯照亮的区域无比的黑暗,这就像是我们目前的处境一样,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那伙人到底还做了什么。
“说起来,我听夜枭说你们遭到袭击了,对方似乎并不打算死磕到底只是把东西拿走。”
听我这么一说蒋老太婆叹了口气,“也怪我们大意了,没想到对方竟然能集结这么多人对我们进行袭击,不过他们找来的那些人应该就只是拿钱办事的亡命徒,要不是数量太多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那些人就算是我一个老婆子都能对付。”
“算了,吃亏也就吃亏了,反正我们已经弄清楚了那些东西有什么作用,咱们接下来不就是要去西夜古国吗?”
“恩,车辆和物资都已经安排好了,到地方之后我们马上酒能行动。”
蒋老太婆给我背了一下,他们找了两辆卡车两辆吉普车还有一支驼队,而装备则是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都有,其中还有一些从医院里面缴获的武器装备。
我听后咋舌,这是要去打仗吗?
“说是打仗也不为过吧,那伙人百分之百会在那地方集结,就是不知道西夜古国到底有什么,让他们谋划了这么久。”
夜枭说着看向了我,“那伙人的行动轨迹遍布全国,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在指点他们让他们去哪儿找什么?”
“那伙人管事的不是三位老板吗?说不定这次去西夜古国就能找到这三人之中的某一个甚至是都能见到,到时候捉住一问自然就清楚了。”
我说。
我有一种预感,只要找到西夜古国,我们就能见到一直以来在暗中操作的人。
车子很快就行驶到了一家饭店,饭店的大门是关着的,下车之后徐六闻去敲响了门,然后门就开了,等我们进去之后饭店的人又把门关上,这保密工作是做到家了的。
徐六闻带着我们去了二楼的一间包房,推开门进去之后发现陈石他们都已经等着了。
“你总算回来了,快坐。”陈石笑着说。
我点头和夜枭一起坐下,这时候饭菜也陆陆续续的开始上了。
陈石、九姨还有羽沾衣,甚至是连礼也都在这儿,特别是连礼的出现这事我没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