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你说咱们现在跟之前有什么区别,那就是我们都从那血池里面出来了。”夜枭说完这话我这才留意到他身上全是跟我一样的污渍。
“你也进去过?那你怎么上来的?”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夜枭呵呵一笑,“我当然下去过,你一掉下去我马上就跳下去了,但是找了你好半天没找到你人,后来我就顺着血池边缘的凸起爬了上来。
等我刚上来就听到下面有动静,一看,嘿!你也浮起来了,所以我赶紧把绳子丢下去把你唤醒,运气不错,你还真就醒了。”
原来是这样,不过也应该是这样,夜枭绝对不会抛下我不管,而且这样的发展比起之前我经历的幻境才更合理。
一直跟这些干尸进行这样紧张的对峙也不是办法,我悄声对夜枭道,“眼下还是要回到上面才行。”
“直接杀出去?我怕这些干尸没有动作其中有诈,要是咱们贸然动手,被群起而攻之,突围的概率不大,你瞧咱们后面那些干尸,全是长矛,还真他娘的讲究战略。”
夜枭骂了一句。
他说的十分有道理,一寸长一寸强,断敌人后路用长矛简直是就天才一般的想法。
我的意思不是说干尸很聪明,这些大概是刻在它们灵魂深处的战术。
我瞥了一眼旁边的夜枭,他身上的那些从血池之中沾染的污渍,看起来跟干尸的紫皮差不多。
“难不成是把咱们俩当成它们的同伙了?”
我嘀咕了一句,旁边的夜枭‘嗯?’了一声,随后扭头对我道,“说不定还真是,之前咱们不是也推测过吗?所献祭给死神的军士血肉都在那血池里面,它们可能因为血池中的那些污秽把我们当做同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