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不是答应给我找金蟾吗?我花的这点钱跟那种东西比起来根本就不值一提,你就踏实的吃踏实的喝。”
无功不受禄是我的原则,听了刘虎这么一说之后我心里倒是释然了,我跟刘虎比不了,他那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十年都绰绰有余,所以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等帮他找到三足金蟾,那这些天他的开销就是九牛一毛。
吃了饭之后我们就往火车站赶去,周超皮的火车是晚上八点半到。
过了那个点十来分钟,我就看到了周超皮背着包出现在了站前广场,我下车之后笑着走过去喊道,“超皮,这儿。”
“好小子,这几年没见你长结实了,看来生活的不错。”周超走过打量着我笑得合不拢嘴。
“你也不差,不想之前那种文弱书生了。”我拍了拍对方的胳膊,随后帮他领着一个包到了车前。
“我跟你们介绍一下,刘虎,周超。”
“你好。”
两人一握手之后我招呼上车,往回的路上闲聊了几句我们的话题就进入了正题。
“你之前在电话里跟我讲的那些,回头我想了一下查阅了一下资料,阴蚀蛊这种东西应该在明朝的时候就已经失传了。”
“失传了?你给讲讲呢。”
周超点头看着车窗外说道,“蛊的来历你应该知道,这东西可以追溯到上古时期,炎黄二帝联手打败了蚩尤后,蚩尤的后人,九黎部族就是现在苗人的先祖。
而巫蛊之术就是九黎的拿手绝活,以九黎和苗族为分支,蛊师也分了许多门派。
像是苗蛊、湘蛊还有我们岭南那边的派系等等,而阴蚀蛊则是属于苗蛊之中十分隐秘的一无名派系,为了方便解释暂且叫做黄泉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