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话,那就是说我出去的时候身处的空间变了,而柳三思他们所在的空间一直都没变过。
“后来我们去寻你的时候穿越了几条甬道往北边继续走,结果就遇到了那只凶兽。”
刘虎说到这儿面露凶光,“我的两个兄弟就是惨死在那东西的手上,活下来的这个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你们刚说,那怪物长着鹿角,然后还有长长的尾巴,身子看起来跟袋鼠差不多?”
我盯着二人,此时的柳三思已经被刘虎包扎好了正在给另外一个浑身鲜血的人做包扎,她一边点头一边说,“没错,个头比虎哥要高好几个头,那血盆大口张开…”
说到这儿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一口下去就把脑袋啃下来了,而且速度很快,要不是我们逃回来的甬道狭窄,我估计我们都没办法逃走。”
“那它是卡在了甬道里?”我继续问,刘虎微微摇头,“未必,有可能刚好能够通过,那鬼东西十分狡猾,袭击我们之前甚至还蹲伏了一段时间!”
我听得心里吃惊不小,而通过他们的叙述我基本也断定了,袭击他们的正是高台之上的棺椁雕刻的凶兽——蛊雕。
“蛊雕?那是什么东西?”刘虎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柳三思闻言则是面露惊讶之色,“那…那不是《山海经》里面的异兽吗?!”
“没错,我们这次‘走大运’了。”我冷着脸想了想,这古墓之中既有千年尸王又有蛊雕这种玩意儿,要应付起来肯定十分凶险。
而且眼下伤的伤死的死,如果非必要,完全不能去面对这些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