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思所说的确实是一字长蛇阵的阵法口诀。
“这段口诀所表述的是一字长蛇阵的这三种演化的过程,一击蛇首尾动,这里的卷的意思便是变化,使阵中之人无法摸清阵法的脉门。
二击蛇尾,阵首动,那便能对阵中之人造成实质上的打击,使得丧失部分行动力。
第三个阶段便是蛇身横撞,阵法的首尾同时发难,绞杀阵中之人。”
我说到这儿,刘虎皱眉看着我,“如何这阶梯当真是一字长蛇阵,那现在的情况应该是第一个阶段吧?”
我想了一会微微摇头,“我还不能确定我们是不是身处在一字长蛇阵之中,要是答案是肯定的,那八九不离十就是在第一阶段,因为在第二阶段发动之后,我们肯定会受到某种攻击。”
来自阵法的攻击多种多样,具有不可预见性,而我在这种地方最怕的也是碰到阵法。
这种无形的手段错综复杂,布阵者完全是一环扣一环下的死手,不找到阵眼和脉门,就算是困也得活活困死在里面。
“这么说来还是先得弄清楚这楼梯上到底是什么把我们困住了。”柳三思一边皱眉思索一边用手在阶梯上摸。
刘虎看着地板脸上露出了一丝凶狠之色,“实在不行咱们就把这地板给砸了,这样总能下去了吧?”
我被他的这个想法给吓了一跳随后赶紧制止,“这是下下策,不到最后关头绝对不能这么做,如果当真是阵法,对方在这么一个地方布置下了这种招数,肯定会想到你刚才说的那种办法。
说不定这阶梯下面还有暗格,只要一打破这阶梯,咱们三个掉下去有可能十死无生。”
“有道理,只是就这么干坐着凭脑子去想实在是太被动了。”刘虎一声叹息。
我又何尝不觉得被动呢,在阵法之中的人原本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只有找到阵眼破阵才能扭转乾坤。
略微思索了片刻之后我想到了一个主意,我对二人说道,“不如这样,我们以人为参照物,一个站在原地不动,一个往上走一个往下走。
这样一来我们就相当于是一把量尺,通过两端的人分别去不同的方向来将这阶梯的实际长度丈量出来。”
这样一来我们就分别是从三个视角以及空间的角度,去尝试理解和破除这个阵法或者情况。
“那,柳姑娘在原地等着吧,这种分别探查的事情就让我们两个去做了。”刘虎说完之后我点了点头,“恩,我也是这个意思,保险起见我们三个用绳索联系。”
刘虎马上就理解了我的意思,他将绳索从腰间取下来,随后缕了一下将一截绳头交给我,然后又将绳子的中段递给了柳三思。
“柳姑娘,你就那好这中间的一截就行了,只要绳子没断你就大可以放心,到时候你多留意一下我们与你的距离,有什么变化随时跟我们沟通。”
听刘虎这么一说,柳三思点头接过了绳子,“放心吧,我肯定仔仔细细的盯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就告诉你们。”
策略决定好之后我们说干就干,我的方位就在上方,所以理所应当的往上走,刘虎则是拿着绳子往第八层而去。
我刚一转身才走了一格阶梯,心中立刻就有与之前不一样的感觉。
虽然之前也是脚踏实地的在走,但是总觉得自己心里是轻飘飘的,好像自己踩的是棉花一样,让我感觉有一些不踏实。
但是现在的心态发生了变化,内心的直觉好像在告诉我,现在走的阶梯才是真正的阶梯。
往上每走两步,我都会往后面看上一眼,柳三思与我的距离在慢慢的拉远,而当与她的目光对上之后我也能从她的眼中看出不可思议的情绪。
“林大哥,你是不是已经快到顶了?我这边只能看到你模糊的人影了!”
柳三思的喊话让我心头一震,因为从我这里往下看,她与我的距离顶多十来米,远不到人影都模糊的地步。
难道说她所处的位置和我所处的位置,视界的聚焦程度不一样?
一想到这儿我好像有点明白我们在这阶梯上的处境是怎么回事了,我冲柳三思喊道,“你问问刘虎,这绳子的长度一共有多长!”
柳三思听到我的喊声之后问了刘虎,随后我就得到了确切的答案。
“林大哥,这绳索一共有二十八米长!”
“二十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