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钦眼神又落在阮南枝身上,“嫂子放心,我哥知道你会报警的,上手术之前给我打了电话,让秘书来处理,你放心就成。”
“啊,好。”阮南枝应了声,没想到许京舟动作这么快。
“那嫂子,人我就带走回学校了。”许少钦反手牵住人,说了声就走。
又想到什么,停住脚说道:“嫂子,我从老宅来的时候,小豆醒了,哭的挺凶的。”
阮南枝听的心又是一紧,恨不得立刻飞过去,“好,我知道了,;你们路上小心。”
送走人,没多久,医生推开病房的门出来:“病人现在的情况稳定了,但情绪不能再激动了,虽然是小手术,但也经不起折腾。”
阮南枝点点头,指尖攥得发白:“麻烦医生了,我们会注意的。”
医生又叮嘱了几句饮食和护理的注意事项,便转身去忙别的。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混着窗外飘进来的冷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病房门虚掩着,能听见沈曼云压抑的抽噎声,间或夹杂着几句对王北盛的咒骂。
推开门进去时,沈曼云已经不哭了,靠在床头出神,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看到阮南枝进来,她脸上闪过一丝复杂,有愧疚,有不甘,最终还是化作一声轻哼,别过脸去。
阮南枝静静立在床边,没有急着说话。她将床头柜上那碗已经凉透的汤端走,又倒了一杯温水,轻轻放在沈曼云手边。
沈曼云盯着那杯水,没动。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低微的滴答声,衬得空气格外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