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钦看了眼，皱了下眉，又来不及多想，转身去了登机口。
接下来的几天，王甜怡照常上课，照常去许少钦公司打卡，得了空就陪Camille这个老板娘逛逛街，吃吃饭。
Camille还挺像她之前在巴黎时的室友的。
两人相处的挺融洽，只不过Camille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按照她的交友风格，一个星期拿下王甜怡这个朋友不是问题。但一个星期过去了，王甜怡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她是雇主，她是尽职尽责的员工。
这天下午，Camille和刚下课的王甜怡在花坊小馆喝茶。
王甜怡喝着茶，桌上摆着糕点，对面坐着Camille。
Camille捏着茶杯，目光在王甜怡脸上转了好几圈，终于忍不住开口：“甜怡，我问你个问题。”
王甜怡抬头：“嗯？”
“你为什么对我像是对老板啊？”
王甜怡在心里过了一遍这句话，她说她把她当老板了呗。
许少钦现在是给他发工资的，可不就是她老板，她是他女朋友，可不就是老板娘，老板听老板娘的，是老板没毛病。
“你不是吗？”王甜怡喝了酒茶笑了笑。
“我为什么是？”
“你不是许少钦女朋友吗？他现在是给我发工资的，可不就是老板，你可不就是老板娘吗？老板和老板娘也没什么区别吧。”
这话从心里说出来，莫名的堵，堵的心口疼。
“啊？谁说他是我男朋友了？许说的？”
Camille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引得旁边几桌客人纷纷侧目。
王甜怡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看着对面这位突然失控的法国女人，心里隐隐生出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甜怡，甜怡。”Camille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努力平复呼吸，“谁告诉你我是许少钦的女朋友？”
王甜怡放下茶杯，指尖微微收紧：“不是吗？”
“当然不是！”Camille夸张地摊开手，“他跟我哥是同学好兄弟！他把我当妹，我把他当哥！哥懂吗？”
哥。
这两个字在王甜怡脑子里转了三圈，才勉强找到落点。
所以这一个星期，她对着老板娘毕恭毕敬、谨言慎行，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这位“正宫娘娘”，结果人家只是妹？
“那他那天在机场……”王甜怡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许少钦那天皱眉看她的那一眼。
现在想来，那一眼里大概写满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Camille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她：“所以你这一个星期，都把我当老板娘供着？”
王甜怡没说话，但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Camille又笑了，这回笑得温柔了些，伸手捏了块糕点递到王甜怡面前：“甜怡，你太可爱了。难怪他找你陪我。”
Camille又笑了笑，“其实刚见你第一面，我就觉得眼熟，后来我听到你的名字，想起来在哪见过你了。在许的钱包！”
“钱包？”王甜怡愣了一下，指尖微微蜷缩。
“嗯，他的钱包里放了你的照片。”Camille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对啊，”Camille托着腮，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就那种证件照，小小一张，塞在透明夹层里。我问他是谁，他指着那张小小的照片说是女朋友。”
“谁是他女朋友？是前女友。”王甜怡反驳道。
都分手了，哪里是女朋友了？
“你们为什么分手啊？分手是谁提的？”
“我提的。”
“他是被甩的啊！那他还嘲笑我。”Camille嘲道。
“在美国的那段时间，他经常飞巴黎，说什么陪我哥回巴黎，结果回了巴黎，人影都看不着。”Camille又看了看王甜怡，“原来是去巴黎见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