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吧，九，长长久久。”乔云舒踩着楼梯上去说道。
阮南枝听着挑了下眉，看向许京舟，“真的？”
许京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嘴角微勾，眉眼含笑，“当然。”
牵上阮南枝的手握在掌心，拉着她一起上楼。
木质的楼梯踩上去有轻微的声响，阳光从楼梯拐角的窗户透进来，在台阶上落下一块一块的光斑。
二楼比一楼更安静些。
几扇窗都开着，风轻轻吹进来，纱帘微微浮动。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矮几，几个蒲团散落四周，墙角的架子上放着几盆绿植，叶子绿得发亮。
阮南枝在窗边坐下，把花束小心地放在身侧，白玫瑰的香气淡淡地萦绕在鼻端。
许京舟上了楼，径直走到茶台后面，开始准备茶具。
“真亲手泡啊？”方瑶在蒲团上坐下，托着腮看，“许学神，你这手艺行不行？别糟蹋了好茶叶。”
“糟蹋了算我的。”许京舟头也不抬，动作倒是行云流水，温杯、投茶、醒茶，一气呵成。
闻钰靠在窗边，目光在许京舟和阮南枝之间转了个来回，忽然笑了：“许师兄，我认识你这么多年，头一回见你这么紧张。”
许京舟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他：“我紧张？”
“你刚才表白的时候，手都在抖。”闻钰毫不留情地拆穿。
阮南枝愣了愣，转头看向许京舟。
许京舟没否认，只是垂下眼，继续手里的动作。沸水冲入茶壶，茶叶在水中舒展，清香渐渐弥漫开来。
“真的？”阮南枝轻声问。
许京舟倒茶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看她。她的眼睛还有些红，但眼神亮亮的，里面盛着光，盛着他。
“嗯。”他承认，“怕你不答应。”
阮南枝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喉咙却有些发紧。她低下头，看着面前那杯被推过来的茶，茶汤清亮，热气袅袅。
“我差点就不答应了。”她忽然说。
许京舟的手一僵。
“为什么？”他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你这几天来无影去无踪，神龙见尾不见首的，对小本子的分数也不关心，我还以为你要放弃了。”阮南枝声音说得轻，眼睛盯着茶叶。
“我有偷偷看小本子。”许京舟看着她说道。
“嗯？”阮南枝没听清，抬头看他。
“我有偷偷看分数，在你不知道的时候。”许京舟冲她眨了眨眼。
说着，一杯茶递到她跟前，又端一盏茶过去。
“枝枝今年要出国，你和小豆怎么办？”乔云舒尝了一口说道。
“医院有公派名额，我已经拿到了。”
“你什么时候申请的？”阮南枝抬头，看向许京舟，她怎么不知道？
“二三月份的时候。”许京舟伸手摸了摸阮南枝的头发，眼底溢着温柔。
“你怎么不告诉我？”
“那时候还没和好呢，怕说了你不高兴。”
“哟哟哟，哎呀，甜蜜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