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舅舅,我想你误会了,我目前没有谈恋爱的打算。”阮南枝垂下眼睫,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而且我带着小豆,生活重心都在孩子身上,实在分不出心思顾及其他。”
她刻意提起孩子,本是想让对方知难而退,可贺暨白闻言只是眉眼更柔了些,上前半步轻轻帮她扶了扶快要滑落的花束。
“我没有要逼你立刻回应的意思。”贺暨白的声音低沉舒缓,眼神一直看着阮南枝,“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生活,也尊重你的想法,只是喜欢是我自己的事,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对你好,不给你添负担,更不会打扰到你和小豆。”
一旁的糖糖拽了拽贺暨白的衣角,仰着小脸帮腔:“阮老师,舅舅超好的,你就考虑考虑嘛!”
童言无忌的话语让阮南枝更是窘迫,耳尖悄悄泛起淡红,抱着满怀抱的香槟玫瑰,花香馥郁,缠得她本就纷乱的心绪更乱。
贺暨白见状也不再多言,怕逼得太紧让她不适,只是揉了揉糖糖的头顶,温声道:“不耽误阮老师下班了,花你收下就好,明天我再来接糖糖。”
说罢,他牵着蹦蹦跳跳的糖糖转身离开,走至走廊拐角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教室门口的阮南枝,眼底的温柔与笃定,藏都藏不住。
阮南枝看着手里的花,叹了口气。
打定主意不接受,这花意外接了,还是妥善处理比较好。
好在花里只插了一个祝好的卡片,阮南枝拿下来,抱着花去了楼下。
“小陈,这花找个花瓶插在咖啡厅吧。”阮南枝说道。
“好嘞。”小陈应了声,抱过花看了看,“这花挺好看的,是学生家长送的吗?”
“嗯。”阮南枝看了眼时间,收拾东西回家。
一转眼,到了许京舟约的去农场的那天。
本来这天沈曼云要来的,阮南枝说要带小豆去农场,沈曼云索性不来了。
许京舟推开门,阮南枝正围着小豆吃南瓜粥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