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老太太反应,阮南枝挂了电话。
老太太气的不行,连忙要打电话给许京舟,把人叫回来。
“妈,京舟好得是医生,病人也需要他呢,等等吧,等晚上下班把他叫回来。”
“诶,造孽啊!造孽啊!最好是没什么大事,要不然我非得把老头子的竹板找出来打他!”
“妈,你能打他哪儿?打脸吧,京舟也就脸好看,你要是把脸打坏了,他可怎么把南枝追回来?打手吧,都说医生的手承担着病人的生病,手伤了可怎么治病救人?”
“那按照这么说,我还不能教训他喽?”
“那您就换个方式教训他!”贺婉秋见老太太气得快冒烟,赶紧顺着台阶下,脑子转得飞快,“比如,让他抄一百遍‘再也不惹南枝生气’,反正京舟听您的话,这法子准灵!”
老太太被她逗得一愣,随即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她一眼,想了一想:“这主意不错,让他记脑子里。”
“妈,您消消气,”贺婉秋握住老太太的手,柔声劝道,“南枝既然说了人在之前的家里,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咱们先别急着兴师问罪,等京舟回来问清楚再说。万一他们小两口闹点小别扭,咱们这一整,不是把南枝往绝路上逼吗?”
老太太沉吟片刻,重重叹了口气,拍着大腿道:“也是,我这老婆子就是沉不住气!可你说这京舟也是,南枝都快生了,他怎么能让人家搬出去住?还让金阿姨别送饭了,不送饭南枝吃什么?这像什么话!”
“估计是两人有误会,京舟年轻气盛,不会说话。”贺婉秋分析道,“他俩能有什么大事能让南枝提离婚?估摸着还是康晴晚的事。”
提到康晴晚,老太太的脸又沉了下来:“那个康家丫头,当初就不该让京舟跟她有牵扯!现在好了,留下这么个烂摊子!”
她越想越气,抓起手机就要拨号,“不行,我得亲自问问京舟,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哎哟我的妈!”贺婉秋赶紧拦住,“您这火急火燎的,万一京舟正在手术台上呢?咱们先回家,等他下班。”
老太太拗不过她,只能悻悻地放下手机,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这个许京舟,真是越大越不懂事!等他回来,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贺婉秋笑着哄道:“是是是,等他回来,您想怎么扒就怎么扒,我们都帮您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