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我这么做都是因为你爷爷的关系,他是我的朋友,如果我不帮他,我的良心上也过意不去。”老大夫笑呵呵的说道,然后开始认真的给老头子检查。
过了许久,老大夫的眉头却越皱越紧了。
书生见状心中一沉。
“老大夫,怎么样了?我爹的情况怎么样?”书生焦急的问道。
“唉,你爹他这是心脏衰弱,已经病入膏肓了,你也不用担心他了,你还是赶紧带着他离开县城吧,免得到时候他的病情恶化的更快。”
老大夫叹息着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不行,我不能走,我一旦离开,那么我爹的性命岂不是没有保障了?”书生摇头说道。
难不成他老爹就没有救了吗?这可是城里唯一他能看得起病的医馆,连大夫都说没有用,难不成他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爹死吗?
书生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开始嚎啕大哭,一旁的苏宛央看着忍不住皱眉,说心疼是假的租,但是苏宛央却真的有些可怜他们。
“公子或许我可以救救你爹。”苏宛央说这句话的时候,绝对不是夸大,毕竟她是现代人,对于心肌梗塞有更多的了解,而且她之前也学习过一段时间的医术,说不定可以救人。
“你真的能够救我爹吗?”书生抬起泪流满面的脸看向苏宛央,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希冀与期待。
“嗯。”苏宛央重重的点点头。
书生听到苏宛央这样说,双眼放光,“真的可以吗?”
苏宛央点点头。
书生一把抓住苏宛央的胳膊,“谢谢你,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了。”
苏宛央抽回自己的胳膊,“我不需要你的谢谢,我只希望你日后好好对待你爹。”
“当然。”书生一脸坚决地说道。
苏宛央见状点了点头,“好,那我现在先帮你爹治疗一下。”
“好。”书生点了点头,然后站在老大夫的面前,让他把自家老爹扶到**,然后对着苏宛央说,“你来帮我爹诊治吧。”
苏宛央点了点头,走到床榻前,坐下后开始诊治。
她伸出右手轻轻搭在自家老爹的胸前,闭目仔细的听了一下老爹的心跳声,然后又探测了一下脉搏,眉头不由得紧蹙。
一旁的书生见到苏宛央脸色凝重,心里也跟着忐忑不安起来,连忙问道,“怎么了?”
“你老爹的心脏病已经发展到了一种很危险的状态了,这种状态很像是心肌梗塞,你最好让你爹多吃药,多休息。”苏宛央说道。
听到苏宛央这么说,老大夫的脸色瞬间变了变。
苏宛央懒得跟他解释,要了一对银针之后,开始给他爹治疗起来。
半响之后,苏宛央停止了施针,然后站起身来。
“怎么样了?我爹他没事了吧?”书生连忙上前询问道。
“你别着急,你先让你爹喝药,喝完药之后,一会儿他就醒了。”
仅仅是一对儿银针便可治疗好疑难杂症,老大夫看着苏宛央的手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若是没有治好也就罢了,若是治好了,到显在自己水平不够,当即他便勃然大怒。
“你这庸医,你居然敢胡说八道,看我今日不好好收拾你。”老大夫撸着袖子,撸起袖子准备跟苏宛央干架。
“哎呀,大师,你不要生气,我这不是说的是实情嘛,你这样大声喧哗,影响到病人的休养,你可知罪?”
老大夫闻言,气得吹胡子瞪眼。
一旁的苏宛央看不过眼了,上前一步拦住他,对着他说道:“这位大叔,你可是堂堂的大夫,如何这般粗鲁?”
老大夫一怔,随即冷哼一声,“我怎么粗鲁了?”
“我看你就是蛮横无理,你不知道这个病人是病人,不管你们是谁,只要碰触病人就是犯规,你还不给我滚,不要再在这里碍手碍脚的了。”
老大夫被苏宛央这么一骂,气得吹胡子瞪眼。他活了这么大年纪,哪里受得了有人这么侮辱他?
“臭丫头,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离开这里,我立马将你撵出去。”
“呵呵,大师真是爱开玩笑,我不就是在给病人看病吗?难不成你的医者仁心是假的?你的医治就可以,我就不行吗?。”
苏宛央的嘴角挂着一丝讽刺的笑容。
“你……好,我不和小姑娘计较。”老大夫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自苏宛央施完针以后,于公子一心守在他爹的身旁不敢松懈,当看见他爹眼皮微动时也是第一个察觉到的,“动了!我爹眼皮动了!”
于公子欣喜若狂,没想到老大夫都没法子的病症竟然被个年轻丫头降住了。“这位姑娘,真的是太谢谢你了,求您再给我爹看看吧。”于公子说着就直挺挺的跪了下去,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此刻苏宛央内心是说不上的震撼。
“于公子你快起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真是折煞我了。”于公子再起身的时候竟已经红了眼眶,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老大夫也不闲着,趁着这个功夫给病人诊了脉,竟然真的再度恢复了生机。
“快看!病人睁眼了!”话音刚落于公子的爹竟然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嘴里嘶哑的喃呢着。
“水……给我水。”于公子听见就是眼睛一亮,赶紧回身去找水壶,可是当他颤颤巍巍的端着茶水来到父亲面前的时候,他竟然一口老血就吐了出来,黑色的血迹一下子晕染进了澄黄色的茶杯里。
“爹!”于公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你不是说会医治我的爹爹吗?他现在怎么吐血了!”
对呀,这于家老爹眼看着情况是好转了,怎么眼下还吐血了。众人用疑惑地目光看向苏宛央,而当事人却不见丝毫的慌乱,甚至苏宛央双手拍的作响。
苏宛央还未开口一旁的老大夫突然恍然大悟,捋着胡须不断地点头,“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老夫竟然没有想到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