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漠的吐字，“若是你不喜欢这些，可以直接跟我说。”至少不应该在她面前摔下去。
听到这句话，小如彻底晃神了，她猛地拽住白婉的袖子，“小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那包药粉是我鬼迷心窍，我没有想害你的意思。”
“都是……白烟，对都是白烟，她让我这么做，说要给好处我。那只是普通补钙的钙粉。小姐，冤枉啊，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小如大声的哭喊出来，眼泪滑落脸颊。
白婉心里却丝毫没有动容，甚至称得上平静，昔日那些记忆一股脑的涌上心头。
她想问问小如，若这一次只是鬼迷心窍，那之前那几次呢？也是鬼迷心窍吗？
小如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傻，会无条件的信任她？
白婉眼里露出几分讽刺，慢条斯理的拉着小如的手，将她一点点的从衣袖上拽下来。
“事情已经发生了，做了就是做了。你还要我怎么原谅你？难道你能说之前你对我做的那些也是假的吗？”
小如愣住了，没有说话。
见她沉默，白婉心已经凉了大半截，她心情复杂，毕竟是陪伴了这么久的人，突然叫她割舍，白婉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摇摇头，“这件事你好自为之吧。”至于花瓶，本来就应该碎了。
白婉冷漠抽回手，小如感觉事情不可控起来，想要拦住白婉，被她一个眼神吓退了。
她呆呆望着白婉，直接门重新合上，白婉的身影消失在面前。
小如紧握的手慢慢松懈下来，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