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居高临下的俯望着白烟的脸,冷声说,“白烟,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问一个孩子要天价的东西,你觉得合适吗?若是让我再发现你背着我偷偷接触他们,我不会再对你客气。”
白婉嘴角勾起一个冷笑,见白烟脸上露出不服,嗤笑,“白家虽然算不上什么名门世家,但是对付你,绰绰有余。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得想好有什么后果。”
见白烟一直不吭声,白烟再次问,“知道了吗?”
白烟屈辱的低下头,不让白婉看见自己的情绪,手却偷偷的握紧了。
白婉说的没错,光一个白家就能彻底将她击溃,若是冷瑾年出手,她想不到会什么什么惩罚。
脑海突然浮现上次被打的惊艳,她哆嗦了一声,闷声开口,“表姐,我知道了,是我一时迷糊,下次再也不敢了。”
白婉眼眸划过一丝嘲弄,“但愿你真的知道了。”
留下这句话,她扬长而去,门砰的一声彻底关上了。
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瓦解,白烟面色开始狰狞,随手拿起沙发上一个抱枕,对着门处狠狠的扔了过去,“白婉你到底在神气什么?若不是你勾搭上冷家,我至于对你忍气吞声的?”
等着吧,迟早有一天,冷瑾年会将她厌倦,到时候她要将人踩在脚底下,嘲笑她这么多年给自己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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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如此刻更像是一只无助的苍蝇,煽动脆弱的翅膀,不知道末日什么时候降临。
她万万没有想到之前有多这么多次惊艳,自己也会有失手的一天。
她更不想到这件事情会被人捅出来,连白家的人也知道了,她害怕白家的报复,整日缩在狭小的房间里,时刻保持警惕。
直到她隐晦的听到了一点消息,那包药粉只是普通的钙粉,她一直紧绷的心才慢慢降了下来。
虽然结果依旧不让人满意,但对于小如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至今的能力,并不想和女主以及整个白家为敌。但这样的结果也导致白婉和白家人对她更加警惕。
这次或许只是普通的钙粉,那下次呢?谁能保证下一次,白婉依旧还能安然无恙?
小如想要挽回如今的局面,她必须要见白婉一面。在她零星的记忆中,白婉一直都是很好说话的人,心也很软。
若是她过去求求情,装得像一点,在白婉面前哭诉,兴许她就会原谅自己。
抱着这一想法,小如屡次登门,却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她没办法见到白婉。
她心里怒骂了一声,打电话给程澜。
程澜刚开机就接到了小如的电话,暗骂一声晦气,没等对面的人说话,直接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在上面。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避风头!你到底懂不懂!算了,我懒得跟你说。”说完,程澜又挂断了电话。
小如不甘心,再打过去,是手机关机的消息。
她像泄气的皮球,瘫软在沙发上,偏头时,一个看起来有些粗糙的花瓶映入眼帘。
这个花瓶一下子唤回了小如内心深处的记忆,这是当时白婉与她关系还好的时候,白婉亲手给她做的花瓶。
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讽刺。
小如怒喊一声,直接拿起花瓶,重重的往地上一摔,花瓶应声而裂,所及之处,到处是花瓶飞溅的碎片。
小如心里有几分畅快,她没关门。小如没注意到,门缝被拉大,外面的人走了进来。
顺着声音往地上看过去,是那只四分五裂的花瓶,白婉清楚的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瓦解的声音。
小如不可置信她的出现,慌张的拿起地上额碎片,欲盖弥彰的背过手去。
“小姐……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白婉脸色淡淡,看着小如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说不失望是假的。曾经也在里面倾注过很多感情,可没曾想到对方对此不屑一顾。
那花瓶甚至成为她发泄脾气的对象,她眼眸深处是浓烈的失望。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与小如之间无形之中筑起了一层高墙,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小如那张昔日熟悉的脸也变得越来越陌生,又或者是她一开始就从来没有看透这个人。
白婉轻笑一声,笑自己自作多情。小如还呆愣愣站在原地,白婉已经走了过去,捡起地上的一片花瓶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