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耻辱。
“你也不知情?”冷瑾年掠过她的不安,紧跟着问。
“冷总这种事我没必要瞒着你,当年的事情我并不比你知道得更多。”白婉撇过头,她不想再继续回忆了。
“看来我们两个都被人算计了啊。”冷瑾年若有所思道。
白婉不打算继续和他聊这个话题,起身走入厨房:“晚餐时间要到了,若是不嫌弃就留下来吃一顿便饭吧。”
“荣幸之至。”冷瑾年应道。
既然两人都是被算计了,那么他们也算是有共同的敌人的人,冷瑾年也想趁机多了解她一些。,
白小沂打量瞧着二郎腿略有小小得意的冷瑾年:“妈咪居然让你留下来用晚膳诶。”
“是啊,我和你妈咪是战友了。”冷瑾年自认为“战友”这个词,格外贴切。
“大人的思想真的好奇怪啊,我还以为你们会闹上法庭呢。”白小沂摊摊手,一屁股坐在冷瑾年身侧,开始唠嗑。
冷瑾年耸耸肩:“你以为的事情不会发生,我和你妈咪都是体面人。”
“是吗?”白小沂将信将疑。
“反正我是不会欺骗你们两个小宝贝,只要是你们想要的,我都尽可能的给予。”冷瑾年突然一脸认真的道。
在厨房里的白婉恰好听见了这一句,若有所思的松了一口气。
事情似乎依旧很复杂,可又貌似比想象中的容易一些,至少两个孩子是不会离开她身边了,她之所以留下冷瑾年吃饭,和他留下来的目的一样,也是想多了解一下他。
白小沂拉着冷瑾年看照片:“这是我一岁的时候,这是我一岁三个月的时候……”
“这个是?”冷瑾年指了一张旧照片,照片上的人胖乎乎的,脸上有些痘痕,眼睛却格外清澈明亮,好似两汪泉水似的。
“我妈咪啊。”白小沂自豪的道:“每一个胖子都是潜力股对不对?嘿嘿。”
身材这么肥的女子,冷瑾年一生也没见过几个,看着照片里的肥嘟嘟的白婉,冷瑾年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
他突然意识到,曾经在邮轮上被迫害时他见到过白婉。
他们两个当时都在那船上,当初谁也不认识对方,这让他更确定他们应该是无意中被人陷害,阴差阳错才纠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