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瑾年也知晓了网络上关于白婉是假秦白的新闻,本想着借着她也参加的商业晚宴好心的关心两句,不曾想当在晚宴上看到她的时候发现她跟没事人似的。
洁白的天鹅颈还有完美的头颅形状,凹凸有致的身材上裹着一身碎钻蓝色丝绒紧身旗袍装,人群中她耀眼得如同闪耀着的星辰。
不太近女色的冷瑾年都一眼就移不开眼,更何况是素来对美女一直感兴趣的程澜。
“秦小姐可以请你喝一杯吗?”程澜递过去一杯红酒。
白婉看了一眼那酒杯:“抱歉今天我不是很想喝酒。”
“你这是看不起我们程家啊,我刚才看你和董总都喝酒了,我这一杯你要是不喝的话实在是不给我面子,还是说你担心我在这里下什么东西啊。”程澜咧嘴笑了笑。
说实话,白婉很不想看见程澜的这幅嘴脸,一看到他就想起五年前的一切。
为了尽快的远离程澜,她从他手中拿过了酒杯,并且仰头就喝了一口:“多谢程少的酒。”
说完白婉就要走,却被程澜一把拽住手臂。
白婉想要挣脱,这个时候猛然发现身子开始越来越软,嗓子眼那也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更关键的是她发现自己口干舌燥。
不好!
白婉意识到刚才的那个酒里当真是有东西:“你居然放了东西在酒杯里,卑鄙!”
“秦画家你一定是喝醉了,这种酒的度数太高了,不如我送你去上面的总统套房里休息一下吧。”程澜很是关心的道。
原本想要骂人的白婉说不出话,她想寻找林心的帮助,无奈稍许远一点的人在她眼里都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五官。
身子发软已经站不住了。
“你看你,喝多了吧,我送你去休息。”程澜一边说一边拉着白婉朝着宴会门处而去。
白婉脱下手腕处的钻石手链,紧紧的拽在手中,钻石尖锐的尖叫死死的钻入肌肤中,手掌的刺痛感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勉强维持大脑的清醒。
他们已经来到了宴会门处,白婉奋力挣脱程澜抱住了门框:“你走,别靠近我!”
商业宴会上大家都忙着和自己要套近乎的人热络,很少人会关注其他,白婉想要大声喊可喊不出,在外人听起来却好像是一个女子在娇嗔的和情郎打情骂俏。
“乖啊,喝多了要好好休息。”程澜故意言语误导,让路过的人以为他和秦白关系很密切。
白婉欲哭无泪,她心里莫名害怕,这让她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一场遭遇,要是再一次发生那种事,而且对象居然是程澜的话,她不确定自己清醒后会如何……
“滚!”白婉说完后紧咬下唇,现在依靠手掌的疼痛感已经不能维持她的头脑清晰度了,为此她只能是用牙齿来咬唇,增加另一种疼痛刺激。
程澜想着白婉一定会去外面,他先去外面等着好了,于是“知趣”的离开。
白婉想要回家,可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和人谈完事的冷瑾年在人群中寻找白婉的身影,却发现她整个人看起来跟喝醉了似的,一时间有些不忍冷瑾年走了过去。
“要送你回家吗?”
“我要离开这里。”
冷瑾年权当她是同意了,搀扶着他上了车。
程澜在门口等了好一会也没见到人,回宴会厅找也没看到,气愤道:“煮熟的鸭子居然飞了!”
车内,冷瑾年撇过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位置上的人,这才发现她脸颊绯红的厉害,一只手还在扒拉领口,嘴里不断呢喃“热”。
“喝点水吧。”
“好热!”
白婉状态很异常,冷瑾年陡然想到了一件事……
冷瑾年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愤懑道“该死的,你居然又被人下了药!”
她这个样子,冷瑾年没办法送她回她家,只好接她回了自己家中。
“你的味道好香啊。”
白婉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发现香味来源地是冷瑾年后,下意识的不断地往冷瑾年身上凑,两只手紧紧攀上他的脖子,鼻间在他的侧脸上来回蹭。
冷瑾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试图掰开白婉。
“你干嘛啊,别拉我啊。”白婉呢喃。
她胸腔的柔软贴近着他刚硬的胸膛,冷瑾年的几乎屏住了呼吸,一张脸越来越红,眉毛几乎拧成了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