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悟,你还有什么事情吗?”苏潼朝苏若悟一笑,问道。
“父亲,我有一事相求。”苏若悟站了起来,边往过走,边用不太大的声音说道。
“哈哈哈,”苏潼突然大笑了几声,道:“吾儿还是这么慷慨仗义,你是要说你那个朋友的事情吗?”
苏若悟没想到他老子一下子就猜中了他的心思,顿时脸色一红,道:“父亲,我不光是为朋友着想,也想为我们镇北军中,填一员猛将。”
“你不必担心,你那个朋友,我已经听子良和我说过了,”苏潼笑道,“他听起来是个可用之才,我自然会安排的。”
苏若悟闻言顿时大喜,多日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不由感激地朝离子良忘了一眼。
离子良朝苏若悟笑了一下,随后又叹了一口气道:“今日我大轩朝中,年轻的俊才真的是凤毛麟角,每年中进士的,一大半都是些不学无术的富贵子弟。照这么下去,只怕再过二十年,便要青黄不接了。”
苏潼微微一笑,道:“离先生又在替社稷担忧了,我们不妨先解决了眼前的大患,再操心别的不迟。”
“将军说的是,”离子良点点头,却忍不住又叹息了一声,朝苏潼问道:“将军,你对凉州的战事,真的有把握吗?”
“这世上无论何事,都不会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苏潼淡淡道,“不过我对凉州的战事,确实十分乐观。”
离子良听苏潼这么说,不由松了口气,因为他知道苏潼并非是信口开河的人,旋即却又叹道:“方今国难当头,朝廷却依旧对我们处处提防,真是让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