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雄兵听苏潼说完,眉头一皱,不解地问道:“将军,如此路途十分遥远,还要穿过现在还在匈奴手中控制着的幽州,为何不直接朝南移动,回京兆州去?”
“我们怎么能率兵朝京兆州去?”离子良无奈地苦笑一声道:“那岂不是被当做谋反?”
烈雄兵也自知失言,干咳了一声,道:“离先生说的是,朝廷对我们镇西军,自然不能没有防备之心。”
镇西军的十万兵力,此时若是突然擅自向京兆州移动,只怕马上就会被朝廷当做是叛军。而若是上表朝廷,请求许可,一则时间来不及,二则只怕朝廷也不会同意。
“更何况,”苏潼继续道,“曼投亲率的一部分军队,很可能正在南面的方向等着我们,只等我们朝京兆州移动。”
“不错,”离子良继续接着苏潼的话道,“所以我和将军商议之后,觉得目前,要想先立于不败之地,再伺机击溃匈奴,朝青州方向移动,便是唯一的办法了。”
离子良和苏潼解释完之后,众人都明白过来。烈雄兵又问道:“将军,那我们几时出发?”
“我们今晚便开始分批撤走,”苏潼果断地说,“我们分成三批撤走,第一批今天晚上就走,第二批明晚,第三批后天晚上。”
“若是一次便全部将大军撤走的话,只怕举动过大,会引起匈奴人的警觉,”离子良继续解释道,“所以我们便分批撤走。”
“若是匈奴人没有发现我们大军的去向,三批人便在青州和并州的交界处会合,”苏潼顿了顿,又道:“若是被匈奴人发现了踪迹,那么前面的部队便先朝落阳关去……”
苏潼没说出口的话,大家心里此时却都明白了。那留下殿后的第三批人,自然是最危险的。
“将军,我便负责殿后!”没等其他人说话,吴封疆先第一个站起来高声道:“我长镇守在并州大营之中,附近的地形也最熟悉,殿后之事,便让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