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离子良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当今朝廷,名义上负责掌管天下兵马的,正是当朝太尉卫榭,但实际上,却有大将军李毋名和他分庭抗礼。李大将军手下有镇南军,我们镇西军苏将军,也是李大将军的亲信,而卫榭现在能掌握的,便只有镇北军一支部队而已。”
李道然此时已经隐隐有些明白过来,心有所悟。而旁边的苏若悟则开口朝离子良道:“那又怎么样?难道我们镇西军倒了霉,对卫榭会有好处吗?毕竟大家都是一国之臣,同为朝廷效力啊!”
“公子,你太单纯了,”离子良笑了一下,继续道:“我们镇西军若是被匈奴击溃,与国与民,自然是一件天大的坏事,但对那卫榭,却是天大的好事。”
“此话怎么讲?”苏若悟继续追问道。
“那卫榭巴不得我们镇西军全军覆没才好,”离子良冷笑一声道,“这样才好把天下兵马,都掌握在他手中。”
“啊?”苏若悟吃惊地喊了一声,道:“不至于如此吧?”
“怎么不至于?”离子良冷笑一声,道:“镇北军龟缩不出,必定便是出于那卫榭的授意,那范继权像是卫榭的一条狗一样,又怎么会不听话?”
“原来是这样……”苏若悟虽然并非不懂这些政治手段,但此时听苏若悟说,还是忍不住有些难以置信。
“李毋名大将军见北面战事吃紧,已经几次上表陈情,”离子良继续道,“请求朝廷同意将镇南军调一部分到北面来,支援我们镇西军,但朝廷偏偏就不同意,自然是卫榭从中搞得鬼。”
“卫榭这奸险小人,总有一天,我要他的好看!”也许是因为几杯酒下去,头有些晕乎乎的,李道然开口骂道。